“回白長老,已經蒐集到了一部分,但這秦逸的背後,似乎還藏著一股神秘力量。”鴻門主教的聲音透過衛星電話傳來,帶著明顯的無奈,“我們查到,半個多月前,秦逸的銀行賬戶有數十筆大額轉賬,可等我們追查資金來源時,所有交易記錄都被人刻意抹除了,連根線索都找不到。”
“那他的師承呢?”白眉追問,眼底疑惑更甚,“能有如此實力,絕不可能是無師自通!有沒有查到他師從何人?”
“這個也沒有查到。”鴻門主教再次重重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挫敗,“我們查遍了秦逸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履歷,沒有任何記錄顯示他學過武道功法,甚至連半點與武道沾邊的痕跡都沒有......就好像,他那一身功夫,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聞言,白眉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呵,倒是個有意思的小子,他身上絕對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白長老所言極是!”鴻門主教連忙附和,但隨之語氣變得急切,“可現在不是琢磨他的時候啊白長老!雷破山那邊萬一扛不住審訊,把組織的部署,還有您的秘密洩露給龍國,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白眉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眼眸微眯,指尖輕輕敲擊著床榻,發出“篤篤”的輕響,陷入了沉思。
鴻門主教等了約莫幾十秒,實在按捺不住,再次開口催促,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勸誡:“白長老,我明白您的顧慮,雷破山是您的女婿,您狠不下心。可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行了,你不必再說了!此事,我自有考慮!我相信,破山不會輕易背叛的!”不等鴻門主教說完,白眉語氣陡然變得嚴肅,不耐煩地打斷他,強行轉移了話題,“那尊鼎,還有雷破山收藏的那些武學秘籍,都安置妥當了嗎?”
“白長老放心,全都安置好了!”鴻門主教連忙應聲,“那尊鼎和秘籍,已經轉移到澳洲聯邦銀行的私人保險庫之中,除非有我的授權,沒人能接觸到,絕對安全。”
他頓了頓,好似是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又補充道:“對了白長老,我們還收到一個重要情報——那個秦逸,下週會跟隨龍國商務部的企業家代表團,赴東南亞考察投資。”
“白長老,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啊!”鴻門主教的語氣瞬間變得興奮,“在東南亞對秦逸動手,風險要比在龍國小得多。若是能抓到他,或許可以用他換回雷破山,就算是龍國不肯放人,那我們也可以策反秦逸為我們鴻門所用!當然,若是他不肯屈服,那就直接殺了他,也能為我們消除一個心腹大患!您看,這樣可行?”
白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急切地確認:“這個情報準確嗎?可別是龍國的‘引蛇出洞’之計!”
“千真萬確!”鴻門主教語氣無比肯定,“東南亞分堂的話事人巖姝,還因為這件事聯絡過雷破山,她已經確認了秦逸就在代表團名單裡,不會有錯。”
“好!”白眉猛地拍了下床榻,眼底閃過一抹狠戾,“既如此,立刻通知下去,讓東南亞分堂提前做好準備!此次,務必抓住秦逸!”
“好的白長老!”鴻門主教連忙應下,但緊接著又補充道,“只是白長老,只靠巖姝和東南亞分堂的人,恐怕難以拿下秦逸。畢竟,他實力不弱。您看,是不是可以派您白家子弟出山歷練一下,協助巖姝?”
“放心,此事我自會安排!”白眉聲音冷淡,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只需讓東南亞那邊做好前期部署,盯緊秦逸的行蹤即可!”
“好嘞白長老,我這就安排下去!”鴻門主教不再多言,連忙應下,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眉將衛星電話放回床頭,低聲喃喃自語:“秦逸?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身上又藏著什麼秘密!”
言罷,他起身下床,走到床鋪對面的陳列櫃前,目光落在櫃上的白玉獅子擺件上。
只見他伸出右手,搭在那白玉獅子的頭頂,反手輕輕一擰,“咔嚓咔嚓”的機械轉動聲響起,陳列櫃緩緩向內側敞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密道入口。
白眉沒有絲毫遲疑,抬步走入密道,陳列櫃隨即緩緩合攏,恢復原狀。
臥室外的走廊上,白冰背靠著牆壁,身體緊繃,呼吸也壓得極輕,方才自己父親與鴻門主教的對話,她一字不落地聽入耳中。
她雙手緊緊攥起,眼底翻湧著怨懟與堅定,暗自咬牙心道:山哥、小雪,我一定會把你們救回來的!咱們一家三口也是時候該團圓了!
片刻後,她壓下心中的情緒,快步轉身,悄無聲息地返回了自己的臥房。
......
密道內,兩側牆壁的冷光燈散發著幽光,照亮了腳下的石板路。
白眉腳步沉穩,約莫走了百餘步,前方豁然開朗,一處由青黑色岩石築成的密室映入眼簾。
他前腳剛邁入密室,兩道身影立刻從兩側走出——兩位身著長袍、頭戴面具的武者,一男一女,氣息沉穩內斂,周身縈繞著濃郁的真氣,顯然都是頂尖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