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總局徐安國局長下令,讓我立刻去京城,說特別行動處立了功,領導要親自表彰,你們看...我要不要去?”
柳承蔭和李靜怡對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齊刷刷地看向病床上的柳傳智——這事,終究得老爺子拿主意。
柳傳智躺在床上,看似虛弱,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想明白了關鍵:表彰就是個幌子,核心是雷破山要被押解去京城!讓這些世家子弟跟著,分明是為了防止押解途中出意外。
他心裡越想越慌:雷破山要是活著見到那位,當年的事說不定就會被抖出來,到時候真相大白,柳家可就徹底完了!必須儘快把訊息傳給鴻門,讓他們趕緊動手,絕不能讓雷破山活著見到東荷別苑的那位。
打定主意,柳傳智眨了眨眼,緩了緩語氣,裝作虛弱卻堅定的樣子:“去吧青兒,我這邊有醫生護士,還有你爸媽照顧,沒事的。能得到領導親自表彰,對咱們柳家來說,是天大的榮譽,不能錯過。”
柳承蔭也連忙附和:“是啊青兒,總局領導的命令,咱們不能違抗。放心去吧,這裡有我和你媽,你安心去京城就好。”
“好。”柳青見爺爺和父母都同意了,心裡的顧慮瞬間打消,連忙重新將手機放在耳邊,語氣堅定地回應道:“司隊,沒問題,我可以去京城!”
“那就好。”司鴻武的語氣緩和了些許,“我們這邊馬上從魔都動身,你不用回魔都了,直接從蜀中飛京城,到了之後去安全總局報到,咱們在那邊匯合。”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另外,跟你去蜀中的那兩位司家子弟,讓他們乘基地的直升機回魔都特訓基地,不用跟你去京城了。”
“好的司隊,我馬上安排。”柳青連忙應下,心裡鬆了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柳青把手機還給司家武者,語氣乾脆:“司隊吩咐,你們兩個乘基地的直升機回魔都特訓基地,我直接從蜀中飛京城,咱們分頭行動。”
那兩位武者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慶幸,終於能離開柳家這個是非之地,不用再受柳承蔭的氣,連忙點頭:“好,柳組長,我們這就走!”
柳承蔭立刻給李靜怡使了個眼色,李靜怡會意,連忙上前一步,客氣道:“兩位,我送送你們。”
“多謝柳夫人。”兩人連忙道謝,轉身快步走出病房,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待二人走後,病房門一關上,柳承蔭立刻反鎖了門,屋內瞬間只剩下柳家祖孫三代,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柳傳智再也裝不出虛弱的樣子,一把扯下臉上的呼吸面罩,撐著身子坐起身,眼神凝重地看向柳青:“青兒,爺爺有件事要交代你,這事關係到柳家的生死存亡,千萬不能大意。”
柳青見爺爺突然變得這麼嚴肅,心裡沒來由一緊,連忙上前一步,疑惑地問:“爺爺,什麼事這麼嚴重?您慢慢說。”
“我跟雷破山,其實早年有過交情。”柳傳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悔恨,卻更多的是急切,“當年他覆滅西域白家後,走投無路找到了我,求我幫他潛逃出國。我當時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幫他躲過了國家的追捕,送他偷渡去了東南亞。”
“什麼?!”柳青滿臉震驚,身子猛地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爺爺,這麼大的事,您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唉,雷破山是咱們龍國通緝的頭號要犯,我哪敢說?”柳傳智深深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焦慮,“我也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成了鴻門亞洲分部的負責人。如今他被抓,要被押解去京城,一旦他把當年的事說出來,咱們柳家就徹底完了!”
柳青瞬間慌了神,手腳都有些發涼,連忙問:“那...那現在怎麼辦?爺爺,咱們要不要主動坦白?說不定總局會念在您過往的功績,網開一面。”
“坦白?沒用的。”柳傳智搖了搖頭,眼神變得狠戾起來,“雷破山不死,死的就是咱們柳家!”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現在就給高盛的史密斯打電話,把雷破山要被押解去京城的訊息告訴他,鴻門肯定會有所行動。你看看找機會若能將其放走最好,若是放不走,就...”
柳傳智說著,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里的狠戾讓柳青心頭一震,後面的話雖沒說出口,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爺爺,您瘋了嗎?”柳青嚥了口唾沫,連連搖頭,語氣裡滿是抗拒,“當年您是心軟,就算雷破山說了,您主動坦白,總比殺人滅口強啊!而且,押解雷破山的有葉處長、秦顧問他們那麼多精英,我根本沒機會動手!”
柳承蔭也連忙上前勸道:“是啊老爺子,您別衝動!青兒要是真做了這事,那柳家才是真的萬劫不復,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柳傳智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何嘗不知道其中的風險?可雷破山活著,他就沒有活路,柳家也沒有活路!必須想個辦法,絕不能讓雷破山活著見到東荷別苑的那位。
他這般想著,目光掃過床頭的吊瓶,忽然眼前一亮,轉頭看向柳承蔭,語氣急促而強硬:“承蔭,你立刻去找程院長,醫院裡肯定有氰化鉀,想辦法弄到手!”言罷,他又看向柳青,繼續道,“青兒,你到了京城後,找機會給雷破山下毒,他總是要吃飯喝水的,肯定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