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寒連忙上前,笑著擺手:“二叔,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隨便買了點,您別嫌棄。”
“坐吧,別站著了。”陳慶軍邁步走進客廳,抬手招呼他落座,自己也在一側的沙發上落座,忽然問道,“樓下那輛白色寶馬,是你開過來的?”
陳莫寒愣了一下,沒料到二叔一上來問的竟然是車的事,隨即點頭:“呃...是。”
陳慶軍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那車不是你們安全域性的吧?”
“確實不是。”陳莫寒坦然回應,“今天出來執行任務,這車是目標人物的。”
“哦。原來如此。”既然牽扯到了任務,陳慶軍也沒有多問,眼神緩和下來,語氣多了幾分關切,“怎麼樣?被從京城調來魔都,還習慣吧?”
“還行。就是行動規矩比在家族時嚴些,不過能和其他古武家族的子弟切磋,修煉上倒有不少進步。”陳莫寒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欣喜,“這兩天還學了一門鍛體功法,受益匪淺。”
“哦?鍛體功法?”一提起功夫,陳慶軍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精光,身體微微前傾,“哪個古武世家的?”
“叫‘基礎鍛體訣’,並非是古武世家的功法,而是,特別行動處的特別顧問傳授給我們的。”陳莫寒解釋道。
“基...基礎鍛體訣?”陳慶軍眼神驟然一凝,看向陳莫寒,很是好奇的確認道,“你們那個顧問,該不會姓秦吧?”
“呃...”陳莫寒又是一怔,隨即點頭:“二叔您也認識他?沒錯,他就是姓秦,名叫秦逸!”
陳慶軍眉峰挑了挑,搖頭失笑,語氣裡滿是意外:“沒想到是他,他竟然也成了你們特別行動處的人。”
“準確的說,他並非完全是我們特別行動處的人,只是特別顧問。”陳莫寒補充道,“主要負責協助我們執行任務,平時有時間的話,也會傳授我們一些功法。大部分時間,他是不在我們特訓基地的。”
“嗯,我和他有過一面之緣,還切磋過一次。”陳慶軍回憶著,語氣鄭重,“那小子是真厲害,明勁期的實力,居然能和我這暗勁後期打得不相上下。你能得他指點,是天大的機會,可得把握住。”
“明勁?”陳莫寒皺起眉,語氣之中滿是詫異,“二叔,咱倆說的是一個人嗎?據我觀察,秦顧問的實力遠不止明勁,至少已經是暗勁後期了。”
“啥?這...這怎麼可能?”陳慶軍臉色一變,“我跟他交手也才一個多星期,那時候他雖比普通明勁強,可絕對到不了暗勁後期。”
“二叔,千真萬確,我絕不會看走眼。”陳莫寒語氣肯定,“秦顧問體內真氣極厚,力氣也大得驚人。他第一次去基地的時候就給我們露了一手,六噸重的軍用卡車,雙手託舉起來面不改色,連點吃力的樣子都沒有。我們之中力氣最大的,關東沈家的沈彪那也是暗勁期的實力,那都做不到,還差點讓重卡砸到身上。要不是秦顧問及時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嘶——”陳慶軍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起,眼底滿是疑惑,“難道,秦逸他當初跟我交手時,是故意壓制了修為?”
兩人正說著,陳硯汐的聲音從餐廳傳來:“爺爺、表叔,吃飯啦!”
陳慶軍收斂思緒,站起身招呼道:“莫寒,先吃飯,這事回頭再聊。”
隨後,三人來到餐廳圓桌旁,陳硯汐乖巧地拿起飯碗,給兩人盛好飯。陳慶軍起身從酒櫃拿出一瓶開封的白酒,又取了兩個酒盅,剛要給陳莫寒倒,就被他伸手攔住了。
“二叔,我就不喝了,明天早上還有任務。而且,局裡還有禁酒令。”
“哦對,我把這茬忘了。”陳慶軍拍了下額頭,說著就要把酒放回去。
陳硯汐卻伸手接了過去,俏皮地眨眨眼:“爺爺,表叔不能喝,我陪您喝一點唄。”
“女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陳慶軍嘴上責備,語氣卻沒多少嚴厲。
“少喝一點點沒事的,難得表叔來。”陳硯汐不由分說,給爺爺倒了滿滿一盅,自己則倒了瓶蓋那麼點。
隨後,三人落座,陳莫寒端起茶杯,向陳慶軍說道:“二叔,莫寒任務在身,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哈哈,好。”陳慶軍應了一聲,端起酒盅與陳莫寒輕輕一碰。陳硯汐也順勢端起,也與自己爺爺、表叔碰了碰,輕抿一口,剛嚥下去,就皺著眉嘶了一聲,一臉嫌棄地把杯子推到一邊,趕緊夾了口菜壓味:“哎呀,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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