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壁光滑,繩索被繃得筆直,司瑤一行人正奮力攀爬。
相較於進山時的提心吊膽、步步試探,此刻司家眾子弟個個渾身是勁,臉上帶著亢奮,手腳翻飛間,攀爬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二十分鐘,幾道身影先後翻上山頂平臺,落地時腳步穩健,連口氣都沒多喘。
平臺上,西南軍區的兩架武裝運輸機早已停穩待命,螺旋槳微微轉動,隨時可以起飛;空中還有兩架救援直升機低空盤旋,轟鳴聲不絕於耳。
司瑤剛站穩,目光掃過平臺邊緣,就見洞內那兩名武警戰士和洪英還在艱難攀爬,繩索晃來晃去,兩人手臂青筋暴起。
她立刻轉頭,看向司鴻斌:“斌哥,搭把手吧,把他們拉上來。”
“好,”司鴻斌應了聲,立刻招呼了幾名司家子弟,攥緊繩索,合力往上拽。不過半分鐘,那兩名武警戰士和被押著的洪英就被拉了上來。
見人員都齊了,司瑤便招呼著眾人陸續進入了武裝直升機,艙門關閉,螺旋槳瞬間加速,轟鳴聲陡然變大,捲起漫天塵土,武裝運輸機緩緩升空,朝著西南軍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間,西南軍區指揮部內,總指揮也收到了司瑤率隊安全離開墜龍谷的訊息。
總指揮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多了一層陰鬱,轉頭對身邊徐參謀沉聲道:“沒想到啊,咱們軍區層層佈防、嚴防死守,還是讓鴻門的人鑽了空子,潛入了墜龍谷。”
“唉,”他說著,重重嘆了口氣,“這次要是沒有安全域性特別行動處出手,咱們西南軍區,恐怕就得挨處分了。”
“是啊,”徐參謀站在一旁,臉色同樣凝重,連連點頭,“咱們還是低估了鴻門成員的實力和膽氣。誰能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敢從後山懸崖攀爬上去,繞過了我們所有的防衛力量。”
話鋒一轉,他又鬆了口氣,補充道:“不過好在,咱們已經緊急調整了佈防,也算是亡羊補牢。現在的墜龍谷,已經是全方位無死角覆蓋,就算再有宵小之徒,也絕對進不去了。”
總指揮微微頷首,忽然蹙眉,指尖摩挲著下巴,語氣裡帶著疑惑:“對了,我記得那個女人,好像是利劍突擊隊女子特戰小隊的成員?這麼說來,她跟葉傾城,還是昔日戰友?既然是戰友,她怎麼會跑去加入鴻門?”
徐參謀搖了搖頭,語氣不確定:“不好說,說不定是鴻門給了她足夠的好處,或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吧。”
頓了頓,他看向總指揮,試探著說道:“總指揮,這次咱們軍區欠了安全域性這麼大一個人情,您要不要親自給葉傾城打個電話,跟她說一聲,司家子弟已經安全離開墜龍谷了?”
“嗯,”總指揮點點頭,應道,“也好。”
隨後,總指揮便將電話打給了葉傾城。
電話接通,兩人沒有多餘的寒暄,總指揮簡單說明了司瑤一行人的情況後,便掛了電話。
“總指揮,葉傾城怎麼說?”徐參謀立刻上前一步,好奇地問道。
“她的意思是,讓司瑤乘坐咱們軍區的直升機,押解洪英,直接返回魔都。”總指揮語氣平淡地說道。
徐參謀一愣,隨即追問:“那...墜龍谷的秘密呢?咱們就不管了?”
“唉,”總指揮再次嘆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葉傾城說了,墜龍谷的事情,京城領導已經交由安全域性特別行動處全權負責,咱們西南軍區,只負責外圍的警戒和巡視就好。至於這次探秘墜龍谷的成果,沒有京城領導的許可,咱們半句都不能問,也不能外傳。”
徐參謀臉上瞬間露出一抹明顯的失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多說——既然領導已經定了調,他們只能服從。
“行了,吃一塹長一智。”總指揮揮了揮手,語氣嚴肅,“你現在就去安排,等司家一行人到了軍區,立刻協調直升機,安排他們前往魔都的事宜。”
“是!”徐參謀立刻挺直腰板,敬了個禮,轉身快步走出了指揮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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