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在琢磨這件事。”聽到秦逸的問題,葉傾城眉頭微蹙,神色帶著幾分凝重,“這次回京城見到徐局,我就打算正式提交申請,把陳默和張敏吸納進特別行動處。”
見秦逸和司瑤都沒接話,她身子微微前傾,繼續解釋道:“這兩人在關押期間配合度很高。更關鍵的是,他倆都有軟肋!”
“陳默有家事,他老婆孩子都是我們安全域性的外勤人員,從火山島接回國的,有這層恩情在,他的忠誠度是有的;”
“張敏則是早就想擺脫鴻門,就盼著能有個自由身。”
“若能將這二人吸納入特別行動處,就是現成的戰力,也不用費心思培養。”
話音剛落,葉傾城卻無奈地嘆了口氣,重重靠回椅背,語氣沉了下來:“唉,張敏還好說,她替鴻門辦的事,大部分都在東南亞,並不在國內,操作空間大。但陳默......”
她伸出手指,一一細數:“因為趙麟泰的緣故,他身上揹著故意傷害、殺人、非法經營、高利轉貸、開設賭場,還有行賄受賄......雖說他不是主謀,可從犯的罪名也跑不了,這些罪加起來,就算不是死刑,也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法律這一關,著實有些難過。”
秦逸摩挲著下巴,臉上也浮起無奈,緩緩點頭:“法律層面的事,確實不好插手。成年人嘛,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
頓了兩秒,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亮色,身子微微坐直:“不過,若是陳默能夠加入,我覺得應該可以申請‘監外執行’。”
“他的‘迷蹤鬼步’,那可是明勁武者罕見的輕功身法。若是能讓他當個教官,傳授給隊員們,也算將功補過,戴罪立功了。至於張敏,硬實力是一般,但她那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當個特聘教官也綽綽有餘。”
一旁的司瑤聞言,也輕輕頷首,眼中流露出幾分認可:“沒錯。既然他們有心棄暗投明,也表現出了誠意,拉進來好好用,總比把他們推到對立面,讓他們再次誤入歧途強。”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葉傾城點了點頭,“還有那些鴻門死士,等這次雷破山的事情徹底了結,也得逐一甄別。那些人可都是暗勁武者,要是能收編過來,咱們特別行動處的整體實力,絕對能上一個大臺階。”
就在三人低聲商議時,魔都,鴻泰建築大廈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
楚衛民坐在真皮老闆椅上,臉色陰晴不定。
自從得知雷破山被俘,並押往京城的訊息後,他的心態就徹底崩了。
既沉重,又僥倖!
他一邊在心裡瘋狂的祈禱,雷破山那張嘴能嚴實點,千萬別把自己的事供出來;另一邊又陰暗地期盼著,鴻門能趕緊派人來將其滅口!
只有雷破山死了,死無對證,自己才能高枕無憂,等到楚衛國下週離開龍國,就可以安心的做空楚天集團,奪回屬於自己的股份了。
這種拉扯感,這種矛盾的心理,就像是兩根繩子,死死的勒著他,讓他喘不過氣。
“叮鈴鈴——”
突兀的電話鈴聲猛地響起,楚衛民嚇得手一抖,心臟更是猛地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拿起聽筒,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壓下去的煩躁:“說。”
“董事長,”前臺接待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有位從澳洲來的珊迪雅小姐找您,說有急事要見您。”
“什麼珊迪雅?不認識,不見!”楚衛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煩躁的很——這節骨眼上,他哪有心思見什麼從澳洲來的女人。
“呃...”前臺顯然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趕忙又補充道,“董事長,那位小姐說,她是雷老闆介紹過來的。”
“雷...雷老闆?”
楚衛民握著聽筒的手指瞬間收緊,心裡那根緊繃的神經猛地跳動了一下,冷汗立刻就順著脊背滑落。
他立刻回想起來,前兩天雷破山確實跟他提過一嘴,說要給他配個“新助理”,接替張敏的位置,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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