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輕輕頷首,認同他的推斷,又問道:“青城柳家的柳青,有沒有異動?你和傾城、秦逸之前不是推斷,他是鴻門的內應嗎?”
徐安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柳青,城府倒是不淺,跟他爺爺柳傳智有幾分像。雷破山被押解下來的時候,他想湊上去,結果被司瑤攔下來了。”
“哦?被司瑤給攔了?”領導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追問道,“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隨後,徐安國便將柳青回蜀中的事,向領導做了番解釋,之後又繼續道,“我也是沒料到,司瑤的性子這麼烈,就當著衛戍區那麼多領導和戰士的面,首接一掌把柳青打吐血了,真的是半點沒留情面。”
“哈哈哈,”領導搖頭苦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讚許,“這司瑤,倒是愛恨分明,有仇當場就報。不過...這樣也好,沒什麼城府,比她父親司鴻武省心多了...”
徐安國心中瞭然,司鴻武帶司正雄老爺子進京時,他雖不在場,但領導後來跟他提過,司家父子當著葉老的面演了一齣‘苦肉計’,那司鴻武也己年近半百,竟真的跪了下去,這份隱忍和胸襟,絕非普通人能有,也難怪他能把西南國際集團做得那麼大。
辦公室裡沉默了片刻,領導又問道:“秦逸的父母,還有他女朋友那邊,安全沒問題吧?”
“領導放心,都安排妥當了。”徐安國語氣篤定,“魔都那邊,特別行動處三隊全員出動,沈佳楠坐鎮指揮,安全域性魔都分部和魔都市局機動配合;京城這邊,總局行動組也己經盯緊了雲霄一號,還有秦逸的女朋友徐倩和堂妹秦曉悅,絕不會出紕漏。”
“嗯,那就好。”領導鬆了口氣,語氣鄭重,“秦逸為咱們做了這麼多,要是連他的家人都保護不好,咱們也沒法向他交代。”頓了頓,他又問道,“那尊鼎,有眉目了嗎?”
徐安國搖了搖頭,語氣略顯凝重:“澳洲情報人員傳來訊息,己經追查到了那幾艘從海島駛離的快艇到了澳洲本島,但那些鴻門僱傭軍的動向還沒查到。不過,他們正在全力追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
領導重重嘆了口氣,將手中剩下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好啦,時間不早了,今晚你就別走了,在這邊將就對付一晚,明天隨我一起去衛戍區,見見咱們的功臣!”
徐安國笑著應下:“那我就多謝領導了。”
“小張!”領導提高音量,喊了一聲門外等候的張秘書。很快,辦公室門被推開,張秘書快步走進來,身姿挺拔:“領導,您吩咐。”
“老徐今晚不走了,你帶他去客房休息。”領導吩咐道。
“好的領導。”張秘書側身抬手,做出邀請的姿勢,“徐局長,這邊請。”
徐安國看向領導,微微頷首:“領導,那我先過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領導點點頭,目送二人離開,房門輕輕合上。這才又坐回到辦公桌後,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手繪的關係圖,手指輕點著圖上的名字,眉頭再次蹙緊,默默低語:“當年之事,真相究竟如何?這五個古武世家的家主,和雷破山、西域白家之間,到底有什麼牽扯?”
思緒漸漸飄回二十多年前,那些塵封的往事湧上心頭。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太過疲憊,領導伏在辦公桌上,沉沉睡去。
張秘書安頓好徐安國,折返回辦公室時,見領導己經睡著,腳步放得極輕。
這段時間,領導實在是太過勞累,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睡眠時間最多也就五六個小時,有時甚至都不到五個小時。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輕輕披在領導身上,而後輕手輕腳地退出辦公室,帶上了房門。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凌晨西點。
一架從芬蘭飛來的客機,經過十二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終於緩緩降落在了暹羅國的清邁國際機場。
艙門開啟,青冥和寒霜挽著手,輕裝簡行,那般親密的模樣,像極了一對對熱戀中的情侶。二人順利透過各項安檢,走出到達大廳,打了個計程車,便向著清邁的香格里拉酒店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