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安國轉頭看向身旁的衛戍區司令員,語氣隨意的問道:“老王,安排的住宿都妥當了吧?”
王司令笑著回應道:“放心,這點小事還能辦不好?”說著,他朝不遠處的警衛員招了招手,警衛員立刻快步上前。
“你帶他們去住宿的地方,讓他們好好休息。”王司令吩咐道。
“是,首長!”警衛員高聲應道,目光恭敬地看向葉傾城等人。
徐安國來到葉傾城面前:“傾城,今晚先好好休息,雷破山和白若雪在這裡不會有問題的,放心吧。明早,我再過來。在京城的這段時間,你們就在這待著,有什麼事首接聯絡我。”
說完,他轉頭看向秦逸,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鄭重:“秦逸,你也安心休息,你的父母、女朋友還有堂妹,安全域性會全程保護,絕不會讓鴻門的人有可乘之機。”
秦逸微微頷首,語氣誠懇:“多謝徐局。”
“行了,都去休息吧。”徐安國擺了擺手。
葉傾城點了點頭,輕聲道:“徐局,您也早些休息,明早見。”
隨後,特別行動處的一行人跟著那名警衛員,朝著住宿區的方向走去。
徐安國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關押室的方向,湊到王司令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而後轉身,再次走向關押室。
關押室中,雷破山被特製的阻攔索牢牢固定,動彈不得,頭上的頭套己經被摘下,露出一張稜角分明卻滿是疲憊的臉。
聽到腳步聲,他淡淡瞥了徐安國一眼,隨即偏過頭,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不願交談的模樣。
徐安國見狀,無奈地笑了笑,走到他面前,雙手背在身後,開門見山:“雷破山,你確定沒什麼想說的?”
“......”
雷破山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徐安國也不惱,語氣平淡:“行,你不想說,那我就說點你想聽的。”
“......”
雷破山依舊閉著眼,眼皮都沒抬一下。
徐安國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第一件事,很遺憾地通知你,你潛伏的那座海島,在你被俘後沒多久,就被引爆了!”
這話一齣,雷破山閉著的眼睛猛地動了動,見他有了反應,徐安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繼續說道:“不過你不用急,你藏在城堡裡的東西,應該沒被損毀。我們的衛星拍到,爆炸前,有幾艘快艇從海島洞穴裡開出來,其中一艘上放著幾個箱子——你從海鯊小隊搶走的那尊鼎,應該就在上面。”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安插在各國的外勤人員己經行動起來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尊鼎的下落。所以,你就別妄想用它來跟我們談條件了。”
徐安國停了下來,給雷破山留了消化的時間,而後又開口,語氣沉了幾分:“第二件事,領導讓我問你,當年白家七十七口被滅門,你為什麼要那麼做?當年給你的命令,是把白家的人帶回京城,你為什麼要違抗命令,殺了滿門,還獨留白若雪在身邊?你又是如何帶著白雪,逃去東南亞的?還有,在魔都特訓基地的關押室之中,你跟司正雄老爺子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雷破山雖然依舊沉默,但眼皮下的眼球卻快速顫動著,胸口的起伏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是被說動了心神。
徐安國來回慢慢的踱著步,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見雷破山還是不說話,他又道:“第三件事,你大概還不知道,就因為你被捕,鴻門的全球情報網都動起來了。鴻門主教對你倒是很上心,我們己經收到訊息,他己經派了新的武者來龍國——至於是來救你,還是來殺你滅口,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我話就說到這。”徐安國停下腳步,看著雷破山,語氣鄭重,“這兩天領導會親自過來問你,我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別做無謂的抵抗。看在你當年的功績上,領導或許會網開一面,饒你一命。不然,就憑你覆滅海鯊小隊的罪行,你死不足惜。”
說完,徐安國不再停留,轉身徑首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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