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的一聲輕響,指紋驗證透過,唐凱指尖一點,點開了“賬戶總覽”介面。
目光掃過螢幕上的數字,他嘴角再次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側頭瞥了眼滿臉惶恐的張達,調笑道:“可以啊張達先生,總資產六千多萬,只是這活期存款有點少啊,才不到一千萬?!”
張達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扭動著身體解釋:“唐老闆,其餘的...其餘的都買了理財和股票了!我能立刻拿出來的資金真不多,大部分都套在理財和股市裡,一時半會兒取不出來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里滿是哀求,生怕唐凱因此動怒。
唐凱故作惋惜地嘖了嘖嘴,語氣裡滿是嘲諷:“哎呦,那這樣的話,可就有些難辦了啊。這點錢,夠幹什麼的?”
話音剛落,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身著白大褂、下巴留著一小撮絡腮鬍、戴著金絲無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剛結束手術的王醫生。
王醫生目光掃過病房內的情景,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對著唐凱微微頷首:“老闆,您來啦。”
唐凱頭也沒抬,依舊盯著手機螢幕,隨口問道:“王醫生,手術結束了?”
王醫生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如實回應:“嗯,剛摘了一顆腎,這位就是...”
不等他說完,唐凱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抬眼指了指病床上的張達,吩咐道:“先別管別的,抽點血給他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健康的。早上我讓人教訓了他一頓,你順便一併給他檢查檢查。”
張達驚恐的看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臉色瞬間煞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嘶聲求饒:“不...不要!唐老闆,咱們不說好了嗎?我把所有錢都給您,您放了我,我給您賺錢,您別讓他抽血啊!”他心裡清楚,自己的血型正是唐凱之前說的稀有血型,一旦被驗出來,自己恐怕真的要淪為血奴,甚至被活生生摘走器官,連命都得交代在這。
王醫生卻絲毫沒有理會張達的哀求,對著唐凱恭敬應道:“好的老闆,我去喊護士過來抽血。”說完,他轉身徑直走出了病房。
不多時,他便帶著一位託著托盤、面無表情的護士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針管、試管和消毒棉片。
護士動作麻利,上前按住張達的胳膊,消毒、扎針、抽血一氣呵成,短短片刻,五管鮮紅的血液就被抽了出來,放進了試管裡。
王醫生則趁著這個間隙,伸手按壓了張達的胸口、肋骨等處,細緻地檢查著他的身體,隨後走到唐凱身邊,彙報道:“老闆,他身上應該只是一些輕傷,肋部有輕微骨裂,不算嚴重,沒有傷及臟腑,不影響後續手術。”
唐凱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嗯,那就好。好了,你們先出去吧,體檢報告弄好了再向我彙報。”
“好的老闆。”王醫生應了一聲,拿起托盤,示意護士一起離開,兩人悄無聲息地走出病房,再次關上了門。
病房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唐凱收起臉上的笑意,看向渾身冷汗的張達,冷聲道:“行了,張達先生,咱們繼續。我問你答,別耍花樣。”
說著,他點開自己手機上的備忘錄,快速將張達名下招行卡的卡號記錄下來,抬眼問道:“招行的取款密碼,說。”
張達早已沒了反抗的底氣,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一報出了密碼。就這樣,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唐凱便將張達名下所有銀行卡的卡號、取款密碼全部記錄完畢。
隨後,他又當著張達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聽著,我剛剛已經把身份證件、銀行卡號、取款密碼都給你們發過去了,除了活期存款,還有銀行理財、定期、股票證券,全部轉入星輝賭場!操作完成後,立刻給我回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唐凱朝身後的保鏢招了招手,吩咐道:“給張達先生把雙手解開,再把床搖起來,讓他坐好。”
“是!”保鏢依言照做,上前解開了張達手上的皮帶,又按下病床的按鈕,將床搖至半坐狀態。
張達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以為唐凱要履行承諾放了自己。
可不等他開口,唐凱便又從保鏢手中接過公文包,從中取出幾份檔案,“啪”的一聲拍到了張達面前的床板上,語氣隨意:“我已經讓人查過了,這是你名下的那兩處別墅和幾輛豪車的抵押合同,我呢,也不佔你便宜,就給你按二手市場的價格折算,就算你四個億吧!”說著,他又將一支筆、一盒印泥放到檔案旁,手指點了點檔案末尾的署名處,冷聲道,“簽字吧。”
張達看著眼前的抵押合同,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這些房產和豪車,都是他多年打拼的心血,是他身為明星的體面,可若是不籤,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根本走不出這間病房。
內心掙扎了片刻,張達咬了咬牙,拿起筆,又抬眼看向唐凱,喉結滾了滾,顫聲問道:“唐老闆,這...這檔案簽了,您是不是就能把我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