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伸手接過手機,貼在耳邊,眉眼帶笑,語氣隨和:“老爺子,幾日不見,您一切可還安好?”
聽筒那頭,立刻傳來司正雄熱忱爽朗的笑聲,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對方臉上那激動的神色。
“哈哈哈,有勞秦小友掛念!說實話,老夫十多年來,從未有像今日這般舒心暢快!”
司正雄的聲音隨之變得格外鄭重,滿是懇切:“秦小友不僅治好了文若的天生絕脈,還助他一夜突破至暗勁中期,這份恩情,我司家永世不忘!他日秦小友但凡有任何差遣,我司家上下,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哎喲,”秦逸輕笑一聲,語氣謙遜,“老爺子您折煞晚輩了。晚輩也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豈敢承老爺子您如此報答。”
“秦小友可莫要謙虛!”司正雄語氣愈發凝重,字句懇切,“你救的可不光是文若一人,而是我司家綿延百年的武道傳承!”
他頓了頓,似是感慨萬千,緩緩細數著秦逸對司家的大恩:“瑤瑤本是女兒身,雖是難得的習武之才,卻並不適合我司家這至剛至陽的武學。若非秦小友為瑤瑤尋來了‘玉女心經’,瑤瑤恐怕會如秦小友所言,終究難逃經脈盡斷的結局;”
“文若雖為純陽之體,卻受制於天生絕脈。若非秦小友出手相助,文若的修為恐怕終生也只能被限制在明勁期!如今,文若天生絕脈被秦小友治癒,我司家絕學‘烈陽真訣’才得以由嫡傳血脈繼承下去!”
“老夫原以為此生最大遺憾,便是親眼看著祖宗武學在自己手上斷送,本以為只能抱憾終身、百年之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沒想到秦小友出手相助,破了我司家百年死局!這份大恩,老夫沒齒難忘!”
聽著司老爺子語氣愈發激動、情緒也是愈發澎湃,秦逸真怕老爺子一激動再出個好歹,畢竟是將近八十歲的老人了。
於是,秦逸趕忙適時開口打斷,順勢轉移了話題:“老爺子,晚輩剛好有件事想向您請教,是關於司家武學的。”
司正雄當即收斂激盪的情緒,語氣端正:“哦?是何疑問?秦小友但說無妨。”
“是這樣...”
秦逸定了定神,將方才和司瑤提及的夢境,完整複述了一遍。
聽秦逸說完,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沉寂。
片刻後,司正雄的氣息明顯一滯,轉過頭,視線牢牢鎖在正堂高懸的司家老祖畫像上,沉穩的嗓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秦小友...你是說你夢中所見,是一位手持長槍的將軍?他還傳授了你一套名為‘烈陽游龍訣’的槍法?”
“沒錯,老爺子。”秦逸應聲,“說實話,我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就感覺這門槍法絕對與您司家武學有淵源!所以,醒來之後就先問了司瑤,她並不知曉,便想著問問您,看您知不知道。”
“知道!”司正雄語氣驟然激昂,積壓已久的唏噓盡數湧出,“這‘烈陽游龍訣’正是我司家老祖鎮守西域邊陲重鎮時自創的獨門槍法!老夫幼時,曾聽族中祖輩親口提及!”
“你夢中的那杆長槍,名為‘赤金盤龍槍’,是老祖當年的貼身兵器。老祖仙逝後,我司家一族歷經數場戰亂,長槍遺失無蹤,這套‘烈陽游龍訣’也隨之瀕臨失傳。家族後人為保武道不絕,將功法拆分改編,才有瞭如今司家的三套功法。一為拳法‘烈陽拳’、二為身法‘游龍術’、三為內功心法‘烈陽真訣’!”
“到了老夫這輩,由於立國之戰,族內人丁只剩老夫這一支,為了司家武學能繼續傳承下去,老夫便收養了不少義子,但為了嫡系血脈傳承的祖訓,我只得又將‘烈陽真訣’閹割了一版,稱之為‘烈陽心法’,供所有族內子弟修煉。”
“原來如此!”秦逸心中恍然,低聲感慨,“沒想到,這‘烈陽游龍訣’竟不單單是槍法,更是司家武學德根基!”
司正雄稍稍平復了一番激動的心情,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懇切:“秦小友,請恕老夫冒昧,若是可以,不知能否將小友夢中習得的‘烈陽游龍訣’傳於文若?待文若返回西南,也好演練覆盤,接續祖上傳承。”
“那是自然!”秦逸毫不猶豫應下,“既是司家武學,即使您不開這個口,晚輩也是打算將其傳於文若哥的。”話音一轉,他順勢又問道,“對了老爺子,那杆‘赤金盤龍槍’,這些年您可有派人尋找?”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悠長輕嘆,滿是無奈與悵然:“唉,時隔數百年,滄海桑田,想要尋回遺失古物,無異於大海撈針,難啊!”
“不過據祖輩口口相傳,當年家族由西域邊陲回遷、定居如今老宅的途中,那杆長槍不慎遺失,大機率是流落十萬大山,亦或是遭歹人竊取,都很難說。”
十萬大山?
秦逸暗自記下,心想著既是司家老祖所用兵器,倒也不是不可以物歸原主。待日後得空,自己可以親自去一趟那十萬大山,了結這份淵源。
心念既定,秦逸開口笑道:“老爺子,往後我若有機會,便入十萬大山一趟,我自認運氣還不錯,說不定能僥倖尋回長槍,補全司家百年遺憾。”
。重鄭致極氣語雄正司”!報為以無,大天恩此!謝叩面當必夫老,回尋能真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