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頓,他繼續道出深層用意,“另外,這次約秦逸在趙家老宅見面,一來是假意示好,穩住秦逸,讓他放鬆警惕;二來也是做給東荷別苑那位,還有安全域性徐安國看,讓他們看到咱們黃、趙兩家想要與秦逸交好,息事寧人的態度。如此,日後秦逸在東南亞出了事,上面也絕不會懷疑到我們兩家頭上。”
黃穎稍作思忖,也明白了自己大哥的用意,當即收斂戾氣,沉聲應道:“大哥思慮周全,我懂了。我跟逸春說一下,這就回老宅準備。”
“好,那咱們稍後老宅見面吧。”
電話結束通話,黃海起身,抬手朝女兒黃曼琪招呼道:“曼琪,我方才跟你二姑所說的,你也聽到了,知道等下該怎麼做了吧?”
黃曼琪連忙收斂所有驕縱,乖順點頭,語氣沉穩:“我知道了爸,您放心,我會把姿態放低,主動跟秦逸道歉服軟的。”
“那就好。快去收拾一下,我們即刻動身去趙家老宅。”
黃曼琪應了聲‘好’,便轉身快步朝樓上臥房走去。
黃海負手而立站在原地,垂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攥緊,眼底翻湧著濃重的陰鷙與狠戾。
“秦逸!就暫且讓你再囂張一天,等你身死海外,你的家人親友,還有你那個狗屁集團,我會讓他們一個個的都去給你陪葬的!”
......
與此同時,京城國際機場。
司瑤、陳慶軍與陳硯汐三人,終於等到了從西南千里奔赴而來的司鴻軍。
剛碰面,司鴻軍便快步上前,主動伸手握住陳慶軍的手掌,眉眼間滿是歉意,語氣真誠:“實在抱歉,航班受天氣影響延誤了半小時,讓陳教授久等了。”
陳慶軍笑意溫和,輕輕擺手回應:“司先生太客氣了。你為了家父的身體安危,專程千里奔赴京城,這份情誼珍貴無比,別說半小時,便是等候整日,也是應當的。”
“陳教授不必如此客氣。”司鴻軍笑容謙和,緩緩說道,“太極陳家與我們西南司家世代交好,聽聞陳老爺子身體欠安,我家老爺子日夜惦念,滿心牽掛。若非顧慮兩家走動頻繁,容易引來京城方面的過度關注,老爺子定然會親自趕來京城,探望老友。”
“勞煩司老爺子掛心,實在過意不去。”陳慶軍微微頷首,語氣滿是感激。
司鴻軍隨即轉頭,目光落在身旁亭亭玉立的陳硯汐身上。少女眉眼靈動、模樣清秀可人,一眼望去格外討喜,他笑著抬手,溫和示意:“這位小姑娘,應當是陳教授的孫女吧?”
陳硯汐身姿端正,禮貌躬身問候:“晚輩陳硯汐,見過司叔。”
“哎,稱呼錯了。”陳慶軍笑著出聲糾正,“司先生與你爺爺我是同輩,你得喚一聲叔公才合乎禮數。”
陳硯汐瞬間面露尷尬,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困惑:“啊?那這麼說,我豈不是要喊瑤瑤姐姑姑了?”
司瑤見狀立刻笑著解圍,語氣輕快:“別別別,我也就比硯汐妹妹大不到五歲,喊姑姑直接把我喊老了。咱們各論各的,你照舊喊我瑤瑤姐就好。”
司鴻軍也順勢笑著打圓場:“小孩子之間,不必拘泥這些老舊禮數,怎麼順口怎麼來。時辰不早,快到正午了,我們先上車,趕去探望陳老爺子要緊。”
“我來開車。”司瑤上前一步,主動拉開後座車門,抬手示意,“陳教授、爸,你們坐後排。硯汐,你坐副駕。”
“好。”陳硯汐沒有多想,徑直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陳慶軍與司鴻軍站在車外,互相謙讓一番後排主位,最終還是陳慶軍落座主駕後方的尊貴席位。
趁著眾人不備、周遭無人留意的間隙,司瑤動作極輕、速度極快,將一早秦逸交給她、用紙包好的療傷丹,悄悄塞進了司鴻軍的外套口袋,同時抬眼朝父親遞去一個隱晦的眼神。
司鴻軍心思通透,瞬間領會女兒的暗示。
坐進車內後,他不動聲色地伸手探入口袋,指尖觸到紙包圓潤的凸起,心頭瞬間安定下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去而馳疾穩平向方的宅老家陳極太著朝,場機離駛輛車啟,航導錄,址地的宅老家陳清問中口軍慶陳從瑤司,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