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給徐局回個電話,把你的建議告訴他。”她說著,便再次將電話打給了徐安國。
而此刻的蜀中國際機場,候機大廳人來人往,旅客步履匆匆,一派尋常熱鬧景象。
柳傳智早已順利透過安檢口,進入到了候機大廳。
他選了最後一排靠窗的偏僻座位,身後便是直飛澳洲的登機通道。距離檢票登機還有四個多小時,通道入口冷冷清清,沒有航司工作人員值守。
他低頭看著手機,指尖慢悠悠滑動螢幕,姿態鬆弛,看著和等候登機的普通旅客別無二致。
只是他的注意力,卻始終警惕著候機大廳內的每一處動靜。
沒過多久,候機大廳入口處的值機通道里,陸續走進十多位身形健碩、氣息沉斂的男子。
這些人步履輕盈卻節奏統一,手上沒有任何的行李物品,更重要的是,他們周身氣場和普通旅客截然不同,透著一股武者特有的利落與銳利。
柳傳智心頭一緊,下意識收回目光,佯裝繼續刷手機,心底卻掀起驚濤駭浪,暗自驚疑不定:剛剛走進候機大廳的那些人,絕非尋常人,觀其氣息,一個個都是暗勁期的武者!
他不禁暗自呢喃:“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暗勁武者出現在這?難道是老二的人?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豢養這麼多暗勁武者?自己還沒有絲毫察覺!但若不是老二派來的人,又會是誰的人手?”
這般想著,他強裝鎮定,用餘光悄悄觀察,只見那些人並非漫無目的搜尋,而是兩兩、三人一組,分工明確,有條不紊地逐個排查登機通道。
剎那間,柳傳智背脊竄起一陣寒意。
“壞了,這些人絕對是來找自己的。看來自己的計劃暴露了!”
這般想著,柳傳智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起身,裝作隨意走動、準備去洗手間的模樣,也沒有去管手邊的行李箱,低頭快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同一時間,徐安國接到葉傾城的回電,得知了秦逸給出的排查方案,第一時間安排總局技術組啟動大資料人臉比對系統。
約莫十分鐘,海量資料快速篩查比對,系統成功鎖定一張相似度超百分之六十的護照證件照。
“找到了!”
徐安國眼神一凝,立刻將電話打給了閆延,下令道:“閆延,你聽著,目標柳傳智搭乘的是下午五點直飛澳洲首都的航班!我已經把護照資訊發你手機上了,務必將其控制住!”
“是徐局!”閆延接到徐安國的來電,不敢耽擱半分,當即拿起對講機,沉聲吩咐下去。
接受到命令的瞬間,十幾名暗勁武者迅速分成兩路,默契十足地分頭行動,沿著候機大廳兩側通道,快步朝著最內側的登機口合圍而去。
與此同時,候機大廳的衛生間內。
柳傳智反鎖隔間門,胸腔起伏不定,心頭的危機感愈發濃烈。稍作平復,拿起手機,撥通了兒子柳承蔭的電話。
而此刻,蜀中殯儀館早已一片肅穆。
那具經過化妝的替身遺體,靜靜躺在透明水晶棺之中。
靈堂內外擺滿了白花,輓聯垂落,氛圍悲慼。
不少聞訊趕來的媒體記者簇擁在靈堂外圍,鏡頭頻頻對準靈堂,柳家一眾親朋好友也陸續抵達,低頭弔唁,議論聲此起彼伏。
柳承蔭正站在靈堂前應酬,餘光瞥見手機螢幕上彈出的來電備註,心臟猛地一縮。
隨後便在其子柳青耳邊耳語了兩句後,快步抽身,走進靈堂內側的隔間,匆匆按下接聽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