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治療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司瑤語氣鄭重了幾分,仔細複述著當時的情況,“秦逸說,治療過程會很兇險,我哥的‘天生絕脈’雖然禁錮了他的修為,但也同樣保住了他的性命。一旦絕脈徹底根除,丹田內被壓制多年的純陽之力會瞬間狂暴失控,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
“正因風險極大,我們才第一時間請示爺爺。最後是秦逸耗費自身大量真氣,幫我哥穩住了丹田躁動的純陽之力,才算徹底根治,我哥才能一舉突破至暗勁中期!”
寥寥數語,聽得司鴻軍手心層層冒出汗意,後背也泛起一層薄汗。
天生絕脈、純陽之體,這兩個壓在他心頭多年的秘密,是他替兒子守了十幾年的執念。這些年,他看著兒子無法修煉,始終心懷愧疚,以為這就是命中定數,這輩子都無法逆轉。
可誰能想到,秦逸,這個他們司家的大恩人,再一次逆天改命,治好了自己兒子的天生絕脈,讓自己你兒子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司鴻軍深吸一口長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指尖懸停在秦逸的號碼上方,一字一句的道:“秦逸,當真算得上我們司家天大的恩人。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行,我必須現在給他打電話,當面好好道謝!”
看著父親激動的模樣,司瑤無奈道:“我本來想著等接機的時候就跟你說的,可陳教授執意一同前來。爺爺特意叮囑過,純陽之體的事絕不能外洩,我只能一直瞞著,拖到現在。反正秦逸跟我哥在一塊呢,您與其打電話,不如等見面了,親自當面致謝更有誠意。”
司鴻軍微微頷首,緩緩收起手機,心頭大石落地,眉眼間滿是舒展的笑意:“你說的也對,那就等見面了再說。”
他說著,手輕輕拍著膝蓋,悠哉悠哉的笑道,“太好了,真是天佑司家!秦逸就是上天賜給我們司家的貴人啊!文若如今不僅能正常修煉,還突破到了暗勁中期,再加上他和葉傾城那女娃的事,我們司家往後,怕不是要徹底崛起了。”
見父親已然開始暢想未來,滿心歡喜,司瑤適時潑了一盆冷水:“爸,你清醒一點吧。依我看啊,我哥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說白了就只是他單相思罷了。”
“啊?不應該吧?你哥不是說,葉傾城向秦逸打聽他了?”司鴻軍反問道。
“那說明不了什麼。”司瑤嘆氣道,“爸,您啊,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且,我觀那個葉傾城,她喜歡的,應該是秦逸!”
“秦...秦逸?你確定?”司鴻軍嚥了咽喉嚨,神色詫異地追問道。
司瑤點點頭:“嗯,女人的直覺通常很準的。而且,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雖然跟葉傾城接觸不多,但她看秦逸的眼神,跟看別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只可惜...”秦逸他已經有徐倩了,這後半句,司瑤沒再繼續說下去,話音至此戛然而止,她的眼底也浮現出了一抹落寞,車廂裡也變得沉默起來。
後排的司鴻軍看著女兒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輕聲開口開導:“瑤瑤,爸看的出來,你也是喜歡秦逸的吧?”
司瑤聞言,無奈扯了扯嘴角,笑意苦澀:“喜歡又怎麼樣?感情的事強求不來。就算我主動,秦逸那木頭不開竅,我也毫無辦法。”
司鴻軍沉吟片刻,忽然開口提議,語氣帶著幾分算計:“不然...我讓人給那徐倩上點手段,趁著秦逸去東南亞的機會,讓她知難而退?”
這話一齣,司瑤眉頭立刻蹙起,抬眼看向後視鏡,冷聲道:“爸,你不要胡來!秦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父母親人朋友都是他的逆鱗,碰之必怒。您要是敢對徐倩動手腳,只會徹底和秦逸撕破臉,得不償失。”
司鴻軍趕忙辯解:“誒,誰說要動他女朋友了。我只是替秦逸試一試那個徐倩,看看她到底是真的愛秦逸,還是隻是愛秦逸的錢?”
“打住吧!”司瑤直接打斷他的話,態度堅決,“感情上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瞎操心!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幫我哥在葉老面前刷好感,促成他和葉傾城的事吧。”
“行行行,我不管了,不管了。”司鴻軍無奈妥協,笑著搖搖頭,拿起手機滑動通訊錄,“我給你爺打個電話,彙報一下陳老爺子那邊的情況,順便提一提文若的事。”
......
此刻,京城SKP商場,秦逸將車停在了路邊,司文若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他微微俯身,對著車內的秦逸出聲道謝:“謝啦秦少,我先去給葉老買禮品。咱們晚上酒店見吧。”
“嗯,好好把握機會,好好表現。”秦逸淡淡應聲。
司文若站直身體,抬手朝著駛離的車輛揮手目送,直到車子匯入車流,這才轉身快步走進商場。
秦逸則按照邢國強發來的定位,調轉方向,驅車朝著目的地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