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軍的聲音帶著真切的欣喜,透過聽筒清晰傳來:“有勞司先生掛念了,老爺子現在狀態極好,精神頭十足,活動自如,方才還在院子裡打了兩遍太極。要不要我把電話遞給老爺子,讓他親自跟您說幾句?”
“不必不必。”司鴻軍連忙回絕,語氣誠懇,“老爺子大病初癒,可切莫勞累,還是要好好休養、以穩固元氣為重。”
“我明白司先生,我定會叮囑老爺子好好靜養。”陳慶軍應聲答應,隨即補充道,“對了司先生,老爺子預約了明天的全身體檢,等體檢報告出來,我第一時間發給您,讓您安心。”
“好,那就多謝陳教授費心了。”
“誒,司先生這麼說可就折煞我了,應該說感謝的是我們!”陳慶軍語氣滿是感激,“這般神效的丹藥,價值連城,您卻願意無償贈予老爺子,這份恩情,我們陳家上下定會銘記在心。”
司鴻軍淡淡一笑:“陳教授言重了,你我兩家交情深厚,只要老爺子身體康健,比什麼都重要。”
二人又簡單寒暄兩句,幾句客套過後,司鴻軍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全程聽著電話那頭的真實反饋,楚衛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療傷丹的逆天藥效,此刻在他心中已經板上釘釘。
他當即前傾身體,正要開口詢問能否求取一枚丹藥,司鴻軍卻率先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頭。
“楚董,實話實說,療傷丹我這確實還有。只是,我得先把話說在前頭。這療傷丹,並非市面上尋常的靶向西藥,其原理完全不同。它並非是針對病灶進行消殺,而是透過激發人體自身潛力,提高免疫力來修復受損臟器。”
他頓了頓,又補充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服藥者的身體底子越好,服藥後的效果就越出色。但我也必須坦誠,我確實無法保證百分百治癒楚董您的病症。”
不等楚衛國回應,司鴻軍又繼續道:“除此之外,此丹煉製難度極大,主材皆是世間珍稀藥材,我們西南製藥也是耗費了許許多多的人力財力才尋到的。不誇張的說,單單藥材的原始成本,就已經接近一個億。若是再算上煉丹過程中的損耗、廢丹成本,成本更是難以估量。若非我家老爺子要求,我也不捨得將這‘療傷丹’贈予陳奎老爺子。所以,楚董若是想要這‘療傷丹’,是需要支付一定費用的。還希望楚董理解。”
“沒問題!”楚衛國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不知,這‘療傷丹’司董定價幾何?”
司鴻軍伸出兩根手指:“我也不多要,就兩億華夏幣。要不要嘗試,全看楚董自己。”
兩億?!
這個數字一齣,楚衛國瞳孔微縮,心頭猛地一跳,屬實被這天價震撼到了。
但也僅僅是一瞬,他立刻回想起方才電話裡陳教授那真切的語氣,想起連身患骨髓瘤癱瘓老人都能重獲新生的奇蹟。
區區兩億,和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楚衛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沒有半分猶豫,沉聲開口:“司董!兩億我認!只要這丹藥能有機會治好我的病,多少錢都值!”說著,他立刻抓起手邊手機,語氣急切,“麻煩司董給我個賬戶,我現在立刻轉賬!”
“這個不急。”司鴻軍抬手止住他的動作,伸手探入內兜,取出一隻素白小巧的瓷瓶。指尖輕挑,拔掉瓶塞,一枚烏黑圓潤、瑩潤透亮的丹丸緩緩滾落掌心。
他抬手將丹藥遞向楚衛國:“楚董,直接溫水送服即可。”
楚衛國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觸碰丹丸的瞬間,一縷溫潤清涼的觸感蔓延開來,他凝神細細打量兩秒,深吸了口氣,不再遲疑,緩緩仰頭,將丹藥送入嘴中。
丹藥一接觸舌尖,便瞬間化開,化作一股精純柔和的藥力,順著咽喉順暢滑入腹內。
精純藥力快速在其體內擴散,不止是肝臟,藥力所過之處,體內各種臟器都被這股藥力慢慢修復著。
楚衛國只覺體內一股暖流湧動,彷彿整個人浸泡在溫熱泉水之中,長久以來淤積體內的病痛、疲憊與沉重,盡數被緩緩熨平消散。
隨著藥力的不斷擴散,楚衛國緊繃了許久的身體徹底放鬆,眉眼舒展,不由自主閉上雙眼,細細體悟著體內翻天覆地的奇妙變化。
一旁,秦逸與司鴻軍相視一笑,默契地沒有出聲打擾,靜靜等待著楚衛國被‘療傷丹’治癒後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