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瞬間,他藏在桌下的手,不動聲色地輕碰了一下司鴻軍的手臂,轉身之際,給了他一個隱晦的眼神。
司鴻軍立刻會意,也跟著起身:“各位失陪一下,我也去趟衛生間。”
司文若見狀,下意識緊隨其後。司瑤見同行的幾人盡數離席,雖不明所以,也只能跟著起身。
楚穆雪見狀,笑著上前,語氣溫和客氣:“瑤瑤姐,我帶你過去吧。”
“好,謝謝你。”司瑤輕輕點頭。
轉瞬之間,寬敞的會議室裡,便只剩下楚衛國與路鎮海兩人。
路鎮海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輕咳一聲,快步湊近楚衛國,壓低聲音開口問道:“董事長,您當真的要拿出10%的股份白送給秦先生啊?”
楚衛國負手而立,緩步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城景,唇角揚起一抹深意十足的弧度:“怎麼?你覺得不值?”
路鎮海面露擔憂之色:“倒也不是不值,只是董事長,他畢竟太年輕了,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對手了?” “年輕?”他回頭看向路鎮海,眼神通透,“老路啊,你好好想想,22歲的年紀,身家破百億,還敢傾盡全部身家硬剛米國高盛,這份膽識和眼界,世間少有。更難得的是,他能讓司鴻軍放下多年的商業恩怨,砸出數百億資金相助。單憑這份能耐,10%的股份就不算多。說實話,我還怕人家看不上我們楚天的這點籌碼。”
路鎮海沉默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試探著提議:“董事長,既然您這麼看重秦先生,那不如趁著這次去東南亞的機會,咱們撮合撮合他跟穆雪?您看兩人是大學同窗,如今又是合作伙伴,若是能將秦先生收為您的女婿...”
沒等路鎮海說完,楚衛國便無奈一笑,擺手道:“你以為我不想?那小子可是個香餑餑...就剛剛會議上,我見那司瑤看秦逸的眼神分明也透著愛慕。想來,司鴻軍應該也有讓秦逸做女婿的想法,我們未必佔得上風。”
路鎮海頓時面露無奈,攤了攤手:“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罷了,不說了,我也去趟衛生間。”
“別去這層的,去樓下吧。”楚衛國隨口叮囑。
路鎮海腳步一頓,滿臉疑惑:“為何?”
“這還看不出來?秦逸跟司鴻軍肯定是有事要談,拿去衛生間當藉口,你就不要去添亂了。”
路鎮海頓時恍然,連忙擺手:“那算了,我感覺我還能再憋一會兒...”
此刻,秦逸、司鴻軍、司文若也走進了衛生間。
司文若當真以為他倆人是來上廁所的,徑直走到小便池前,正要動作,卻發現秦逸與司鴻軍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他尷尬一笑,問道:“爸,秦少...你們...不上廁所嗎?”
“你上你的,不用管我們。”司鴻軍無奈搖頭,看向秦逸,詢問道,“秦少,可是有事要吩咐?”
秦逸沒有廢話,抬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穩穩託在掌心,而後壓低聲音道:“司叔,這裡面是‘療傷丹’,還剩八顆,您先收好。”
“八顆?這麼多?”司鴻軍目光一凝,眼中瞬間湧上濃重的喜色,連忙小心接過瓷瓶。
“嗯,原本煉製了十顆,昨晚給了文若哥一顆、又給陳奎老爺子一顆,如今就只剩這八顆了。”秦逸簡單解釋完畢,直奔主題,“等下我們回去,還麻煩司叔陪我演一場戲。”
司鴻軍小心翼翼的收起,瞬間領會秦逸的意思:“你是想讓我把‘療傷丹’賣給楚衛國?”
“沒錯。”秦逸點頭應道,“楚衛國的情況,司瑤應該已經跟司叔你提過了吧?”
“說過,”面對秦逸的詢問,司鴻軍沒有絲毫隱瞞,“你這次去東南亞的目標不就是他和陳慶州嗎?”
“倒也不全是。””秦逸眸光微沉,語氣帶著幾分考量,“透過與楚衛國的接觸,我覺得他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窮兇極惡的地步,只要他願意配合幫我們拿到陳慶州的罪證,還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等下回去之後,我會找機會跟他單獨聊一聊。至於這‘療傷丹’,司叔您該按多少錢賣,就按多少錢!其餘的事,司叔就當不知情就好。”
”。吧我給,題問沒,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