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趙逸春見電話通了,還以為是徐安國,話到嘴邊,還未說完,那頭卻傳來運營商的提示音。
您好,請不要掛機,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趕緊接電話啊!”趙逸春壓著聲音,右手捏著手機,左手死死攥著,在消防通道的樓梯間裡來回踱步。
此刻,徐安國正與葉傾城通著電話,得知了趙麟泰服用膠囊引發急性癲癇症狀昏迷入院的情況。
看到趙逸春的來電後,立刻對葉傾城道:“傾城,情況我瞭解了。先不說了,趙逸春給我來電話了,我先陪他把戲演完。”
葉傾城立刻回道:“好的徐局,那您先忙。”
徐安國應了聲好,便結束通話了與葉傾城的通話,接通了趙逸春的來電:“逸春啊,真是抱歉,剛剛在安排工作,久等了吧。”
趙逸春此刻也顧不上寒暄,當即開門見山:“徐局,看在咱們校友一場的份上,能不能幫我一次。”
“呃...”徐安國佯裝不知情,聲音一怔,停頓片刻才繼續道,“逸春啊,咱們也不是外人,我就明說了,我能幫的都已經幫了,麟泰案子的卷宗我也給你看過了,如今判了死緩兩年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只要麟泰在獄中好好改造,日後還是有減刑機會的。咱們做人得知足啊!”
待徐安國說完,趙逸春便立刻接話道:“徐局,我不是來求您幫忙給麟泰改判的。麟泰犯了罪,就應該承擔相應的法律後果,死緩兩年的結果我認!”
“那...那不是麟泰的案子,你是讓我幫什麼忙?”徐安國繼續佯裝好奇的詢問。
“是這樣,您那邊可能還不知道。今天本應該是麟泰入獄前全面體檢的日子,可就在不久前,我接到了京城監獄的電話,說是麟泰在體檢過程中突發急性癲癇...”說到這,趙逸春聲音止不住發顫,嚥了咽喉嚨後,才又微微哽咽的繼續道,“我們夫婦已經趕到醫院了,麟泰到現在還沒有醒,是不是癲癇醫院還不能確診,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徐局,我也不求別的,麟泰這種情況能不能申請一下保外就醫,等他查出病因,治療好之後,再安排入監可不可以?”
徐安國眸光微凝,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暗自心道:“沒想到還真讓秦逸他們猜對了。趙逸春啊趙逸春,你糊塗啊!”
他暫且將心底的想法壓下,裝出要刻意撇清關係的態度,回應道:“逸春啊,你這就有些病急亂投醫了。咱們都是為人父母的,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只是,麟泰的案子法院已經判了,流程到我這也就結束了,我已經無權插手後續的事情了。監獄系統有自己的規矩,什麼條件可以保外就醫、監外執行,也都有章程,只要符合申請條件,就可以向京城監獄管理局提出申請。”
趙逸春等的就是徐安國的表態,當即壓下心底的狂喜,立刻確認道:“徐局,您的意思是,對麟泰保外就醫的申請沒有意見?”
“誒,有沒有意見我說的可不算。審批權是在京城監獄管理局,不在我這。”徐安國停頓片刻,又強調道,“只要訴求合乎規矩,自然是可以申請透過的。”
“好好好,我現在就聯絡京城監獄管理局申請保外就醫。”
徐安國應了聲好,便立刻不再多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多...”趙逸春到了嘴邊的道謝硬生生憋回喉嚨裡,心頭瞬間竄起一股無名怒火,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心中暗罵,“瑪德,你給我等著!也就是我趙家老爺子離世了,憑他徐安國,也敢對自己這般敷衍拿捏?”
趙逸春閉眼沉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迅速平復心神,翻出通訊錄,撥通了大舅哥黃海的電話。
......
此刻,黃海剛剛走進自己的部長辦公室,秘書早已將一份份需要簽署的檔案,按照‘先急後緩、先重後輕’的順序,擺放在辦公桌上。
待黃海落座,秘書立刻奉上了一杯清茶。
黃海粗略掃了眼桌上的檔案,隨口開口詢問:“小賀啊,有沒有關於浩瀚娛樂公司報審影視劇專案的資料送過來?”
賀秘書微愣,沒想到黃部長會突然問起浩瀚娛樂,稍作回憶後,輕輕搖頭:“部長,目前我們這邊還沒有收到關於浩瀚娛樂公司報審影視劇專案的檔案。我馬上聯絡對方公司...”
未等賀秘書說完,黃海便抬手打斷道:“那應該浩瀚娛樂還沒準備好,你先不用聯絡,等他們自己報過來吧。”
正說著,黃海倒扣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賀秘書很有眼力勁的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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