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換衣衫過程中,陸崇睜開眼,看向戴纓,弱著聲氣喊道:“姐姐。”
戴纓趕緊回應:“崇哥兒別擔心,過三五日就好了。”
陸崇乖巧地“嗯”著,又道:“我渴了。”
戴纓轉頭吩咐田嬤嬤:“倒杯溫水來,再叫大夫進來,趁哥兒醒著,看看要不要喂藥。”
田嬤嬤照著吩咐去了。
不一會兒大夫進到屋裡,在陸崇身上診看一番,讓丫鬟們重新端藥進來,戴纓不借他人之手,親身一點一點喂陸崇喝下,喝了小半碗,好在沒有吐出來。
大夫見了,面露喜色:“能吃下去就好,老兒再開一副外洗的方子,用來降熱解燥。”
“有勞大夫。”戴纓說道。
就這麼,戴纓衣不解帶地守在榻邊,只要陸崇身上燒熱,她便替他擦洗身體,一晚上不知更衣多少次。
經過一夜,大夫終於確診,陸崇染得不是天花,而是水皰瘡,這讓戴纓鬆了一口氣,也讓整個陸家上上下下鬆了一口氣。
之後便是出疹,在出疹時小陸崇的體溫高得嚇人,大夫說水皰乾癟結痂時,體溫才會降下去。
所以在此期間,戴纓更是不敢馬虎,又要替他用藥水擦身、塗抹膏藥,還要防止他抓撓。
大多時候全靠戴纓,因為水皰瘡雖不比天花兇險,卻也會過人,就這麼看顧了三日,總算有了好轉。
看著榻上的小人兒,臉色正常了,體溫也降了下來,呼呼睡得正香。戴纓才算寬下心,連日累積的疲乏洶湧襲來。
她整整三日沒有閤眼,出了這方院子,差點暈厥。
陸銘川又是感激又是感動,這丫頭算是第二次幫崇兒。
“想要什麼,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應下。”他這話不單單隨口應諾,有更深的意思。
戴纓回看向陸銘川,他看向她的眼神很專注,他的那句話很有分量,讓她恍惚覺得,無論她的要求多大膽,他都會同意。
“三爺,我現在只想回屋睡覺。”
陸銘川先是一愣,心情甚好地朗笑出聲,然後吩咐下人們,送人回攬月居。
戴纓回了攬月居倒頭便睡,醒來時天已黑,院中掌上燈。
門外歸雁敲響房門:“娘子,起了麼?”
戴纓揉了揉額,迷濛地“嗯”了一聲。
歸雁推門而入,進來點了燈,說道:“適才老夫人那邊來人,送了好些貴重物件,見你睡著沒敢打擾,問了兩句,讓娘子你好好休息。”
戴纓聽著,欠起身:“倒杯茶來。”
歸雁端著茶水走到榻前,又道:“行鹿軒那邊也來了人,問了娘子你的情況,也送了好些禮,都是稀罕物兒。”
“行鹿軒?”
。夜日個幾了待裡那在,子院的川銘陸爺三家陸,了來起想,額一纓戴
”。呢下不堆上榻得摞,屋側到收都禮把嬤嬤孔“:著說細細仍雁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