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馮牧之沒說什麼,待人走後,問了身邊下人才知,這幾日召元娘常去靜心寺,這靜心寺並不在城外,位於城南郊區,憑著直覺,他覺得哪裡不對,便跟了去。
因不是節慶,廟裡沒什麼香客,神佛殿中沒有她的身影,但她的馬車還停在廟門前,知道人並未離去,遂行到後院。
看了一圈,仍是尋不到人,正在疑惑間,發現旁邊還有一條狹窄的小道,於是走了進去,原來這裡面還劈有一方院子。
院中有一屋室,屋裡有動靜。
馮牧之走了過去,透過門縫,一對男女,女人在前,男人在後,白生生的肉,女人衣襟敞開,嘴裡吟哼著,而她身後的年輕男人,光頭,身上披著僧袍。
馮牧之沒有任何表情,轉過身,坐到院中的石凳上,待那對姦夫淫婦完事後,從屋裡出來,嚇得當場跪下。
“夫君,我錯了,我錯了......”
召元娘抱著馮牧之的腿,不停地哭訴,以為馮牧之會對她破口大罵,又或者把醜事宣揚出去,那她就完了,召家絕不會讓她活。
那和尚縮在一邊不敢言語。
原來召元娘待字閨中之時,常往靜心寺燒香,燒過香後便到禪房同這和尚問道,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上了。
讓召元娘沒想到的是,馮牧之面上沒有半點氣憤,只丟出一句話:“你自請下堂。”
召元娘先時不肯,任她哭訴,馮牧之無動於衷。
最初的驚惶過後,她也意識到,馮牧之不將此事抖擻出去,已是網開一面。
“馮郎,妾身行了不堪之事,不求原諒,也沒這個臉,只是兀地自請下堂,只怕夫人和老爺那裡多問,如今家母身體有恙,不如妾身以此為由回家侍奉家母,過段時間,待妾尋個由頭自請下堂,如何?”
馮牧之站起,冷笑一聲,走了。
若要問召元娘悔不悔,如何不悔,然而成婚之後,馮牧之並不喜她,房事冷淡,於是她慾念再起,又同那和尚廝混到一處,儼有成癮的架勢,完全收不住。
之後,召元娘回了召家,對外說是侍奉生病的母親。
賀三郎並不知道這些內裡,但能讓馮牧之評出一個“淫”字來,心裡大概有了數。
為了紓解他的苦悶,他帶他去逛花樓,挑未接過客的乾淨姐兒,讓她們近身伺候,誰知馮牧之根本不叫她們近身,不僅如此,還一臉嫌棄。
這下問題可就大了。
從前因家中規矩嚴格,馮牧之一直潔身自好,在他們一眾富家子弟中算是特立獨行,但見了美貌女子,眼裡總會流露出幾分少年人應有的好奇。
然而現在,賀三郎發現他這位友人對女子真真正正地提不起半點興趣。
“之後你待如何?”賀三郎問,“就這麼一直拖著?依我看......召元娘根本不會自請下堂。”
馮牧之當時沒說什麼,也是煩悶苦鬱,但這種醜事鬧大了,叫他也沒臉。
誰知,沒過多久,召家傳來信,召元娘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