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權臣你哭什麼》第467章 你按我所列條目(1)

作者:隨山月·9個月前

第467章

“你按我所列條目,派遣斥候逐一偵查核實,某要看到真實的‘敵情圖’,若仍有疏漏......”

他沒有說下去,眾人見他從袖中又掏出一物,壓於摺紙上方,那是一張符牌,確切地說,那是無人能違抗的聖令。

眾人不敢有半點怠慢,靜待軍令。

夜間,城中一座官邸。

此時天氣寒涼,特別是邊陲之地,夜裡下霧後,溼冷的寒氣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敞廳亮著昏渾的光,廳內很清冷,沒什麼擺設,只有兩排交椅,並上首一張矮案。

案後伏了一人,正垂首凝目地看著什麼,搖曳的燈火下,他的臉頰微凹,因為邊塞嚴寒的氣候,那擱於案上勻長的手,指節處裂了不少口子,稍稍一動,口子裂得更大。

整個人看上去是消瘦的,然而他端正的脊背和那寬整的雙肩,卻盡顯清韌。

唯一有點溫度的就是他手邊的茶水,冒著絲絲暖煙,他的精神全放在案几的文書和輿圖之上,手捂著杯壁,暖著指尖,可是沒一會兒,那杯茶水也涼了,沒了熱氣,他的指尖仍恍若未覺地挨著杯壁。

好像時間浸漫到這裡,流速慢下來。

長安輕著腳步,走到陸銘章身側,說道:“阿郎,新備了炭火,臥房的暖壁已經燃上,移步去後院,比這裡強。”

郭知運對阿郎本就不滿,哪裡會費心招待,城中用來安身的府邸要什麼沒什麼,冷冷清清的,下人也沒幾個。

這炭火還是他同宇文傑帶著三個僕從一齊到街上另買的,那宇文傑說是奉了皇令,同阿郎本質上沒甚區別,在駐軍將領看來,皆屬空降。

說話沒什麼力度,今日若不是阿郎來個下馬威,就算手持符牌,也不一定能調兵遣將。

元昊只看結果,而宇文傑更容易將自己摘乾淨,屆時最難的還是他家主子。

陸銘章抬起眼,看了看空闊的敞廳,點了點頭,起身往後院的臥房走去。

長安將案几上的文書卷起,抱在懷裡,跟在陸銘章身後。

暖壁剛剛燃上,屋室暖氣還未上來,長安倒了一杯熱茶奉到陸銘章面前。

陸銘章接過,屈腿盤坐於半榻上,長安把文書和輿圖重新鋪展於小几。

“小人不明,為何讓他們再探?何不直接道出大燕關情況,一來更叫他們信服,二來也更省時省力。”長安問道。

大燕關的近況沒人比他們更清楚,根本無需再探。

陸銘章啜了一口熱茶,說道:“做戲做全套。”說罷,又問了一句,“張巡那邊給信了沒有?”

長安回道:“傳過話,他已知大人到了,隨時聽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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