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三關將領聚於官邸廳堂,婁孝聞看了一眼堂下眾將,讓他們自報名諱,然後過問關隘近況。
“只是紮營,沒有任何動作。”張巡說道。
婁孝聞點了點頭:“這類情況從前可有?”
此話一齣,堂下眾將不知該如何回答,心裡暗罵,怎的派這麼個二貨下來,就像不知要問什麼,非得找話說一樣。
人家都紮營了,從前有沒有的有什麼關係,對方就是要打的意思。
張巡只好回道:“近來未有過。”
婁孝聞點了點頭,道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在他看來,能不打則不打,只要羅扶退兵,保大燕關無恙他的使命就算完成,回京後便可論功封賞,樞密院院首之位就是他的。
此時一名將領出列說道:“回大人,小燕關和漠城需往大燕關運輸補給,屬下就怕羅扶兵劫道。”
婁孝聞聽後,沉吟片刻,立於堂下的張巡見了,開口道:“稟大人,兩關往大燕關運輸物資的時間乃臨時而定,且,羅扶兵真敢來劫掠,點燃訊號煙,自有另兩關主力前來相助。”
話語落,又一人說道:“張將軍說的是,三關運輸補給這一塊,從未出過失誤,就算羅扶兵前來,咱們自有辦法對付。”
眾人去看,同是大燕關守將,餘子俊,其他兩關將領跟著表態,紛紛應是。
及至此刻,這位臨時派遣來的文官的弊端就出來了。
於經義策論上堪稱大家,於官場中也算長袖善舞,可一旦置於瞬息萬變的邊關沙場,往日智計全然無處施展。
對於他不熟知的領域,不知從何處著手,探不清水深水淺。
他若能長久駐守,或許一眼就能看出裡面的關竅,譬如,為何羅扶兵一直遲遲紮營不動,就像在等什麼。
他們耗費如此多的糧草按兵不動,究竟在等什麼?是等援軍,等糧草,還是在等......一個內應的訊號?
其中必然有詐,如果有詐,就絕不能按以往的路數行事,然而這位文官的思路根本沒有往這方面走......
......
大燕關外三十里營寨,升帳議事,眾將圍聚沙盤,正是大燕關周邊勢貌。
“某觀天象,明日晨間會起大霧,兩關會派一支小隊作前引往大燕關運輸補給。”陸銘章說道。
將領孫乾問:“督軍的意思是......明日晨間於半道突襲?”
陸銘章搖了搖頭:“晨間起霧,霧氣散得快,那支前引小隊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補給大隊在夜間行動。”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囂張地插進來:“督軍怎的這般肯定?若是叫眾部將撲個空,督軍又該如何?總不能叫咱們這些人陪你鬧著玩似的。”
眾人去看,正是剛進帳中的主帥郭知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