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不會泥得到處都是。”
陸銘章將手攤放於案几,心道,興許一會兒油脂就吸收了,待頭髮烘得差不多後,兩人默契地起身往裡間去了。
床帳打下,入到帳裡,陸銘章見枕下塞了一條巾帕,正待抽出拭手,卻被戴纓一把奪過,嗔了他一眼:“大爺這是準備做什麼?”
“手上油著,一會兒怎麼辦?”陸銘章問道。
戴纓臉微微一紅,嘟噥道:“爺有手,妾身就沒手麼?”
待陸銘章反應過來時,她已騎到他的身上,俯身,將他壓於榻間。
昏暗的帳中,靜得可以聽到二人有些慌措的呼吸,他的一雙眼流轉著不一樣的輝色,望著坐於身上的人兒。
而戴纓呢,她從不讓他失望。
她甚至沒有褪去他的衣物,她自己的衣衫也未褪,他們穿得齊齊整整,以一種近乎莊嚴的突兀,成了彼此最緊密的歸處。
她傲然地掌控著一切,乍一看,就像一場追戲打鬧似的。
“丫頭......”陸銘章壓著嗓兒,情極之下喚了一聲。
戴纓從臉到脖子都是緋紅一片,她是沒褪下衣衫,否則整個皮下都是粉透透的。
她攥住他的腰帶,緊緊地攥住,以這一根細細的腰帶,牽住他的命門,他的世界隨之收束於這方寸之間,他在她的引領下,一點點失控,在清醒和沉迷的邊緣進退徘徊。
因為主動權在她的手裡,偏不讓他一次性嚐到甜頭,而他只能依著她,由著她,將自己全部交給她。
她俯下身,氣息有些不勻,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妾身問大人討個話。”
陸銘章嚥了咽冰涼的津唾,“嗯”了一聲,聲音啞得有些不像自己的。
“什麼話?”
戴纓大膽開口:“不論大人日後是什麼身份,不準有其他人,只要阿纓一個,好不好?”
陸銘章沒料到她會問出這個話,拿袖口輕輕拂去她頭上的汗珠,溫聲道:“我若是那等人,早該有了,也等不到你。”
結果手上的油脂仍不免沾到她的臉腮上,他拿袖口想要拭乾淨,結果把她的臉越擦越油。
陸銘章半晌開口道:“要不還是給我一條帕子?”
她偎到他的胸前,吃吃笑出聲。
一場情事過後,下人送水進來,兩人清洗過身子,靠坐於床頭。
“今日那人是誰?”戴纓問道。
陸銘章靜了一會兒,說道:“他就是那個有點小權,有點小錢的官戶。”
“所以,爺在他府中做幕僚?”戴纓又問。
陸銘章沒有否認:“是,就是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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