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權臣你哭什麼》第509章 這麼一問(1)

作者:隨山月·9個月前

第509章

這麼一問,反把陳左問住了,努力去想,畢竟他也沒去注意女東家的日常。

“要不把雁兒叫來問一問,她最清楚。”陳左建議道。

陸銘章笑了笑:“叫那丫頭知道了,她家主子必然也知道。”接著他故意壓低聲,“叫她知道了,必會惱我管太多。”

陳左悟了過來,就如同從前他和妻子一樣,他不想叫她知道他在外做活有多辛苦,而她在他面前,也從來努力打起精神,怕他愁煩。

陸銘章朝外吩咐了一聲,讓長安拿酒進來,長安進來後,陸銘章讓他留下:“難得的機會,喝些酒解解乏。”

陳左從不敢想,自己會和這位大人同桌共飲,他們就這麼一邊閒聊,一邊吃酒菜。

陳左心裡還想著,興許陸相公會將他灌醉,藉著酒意,再開口問他一些有關馮牧之的事,但他酒量不錯,並不容易醉過去,心想要不要裝醉說一些他想聽的?

然而他多想了,陸相公半個字沒提馮牧之,就連先前問的那句“他時常去小肆?”,還是因著他說了太多,他不得不禮貌性地接了一句。

他、長安還有陸相公三人真就只是坐著,閒敘吃喝,陳左漸漸地放鬆下來。

後來,在酒意中,他想明白一件事,可能陸相公根本沒將馮牧之放在眼裡,他情願同他這個粗人喝酒,情願同長安這個親隨自在議話。

三人說到最後,陳左大哭一場,陸銘章和長安不得不溫聲安慰他,陳左醉得厲害,後半程多是他自己灌自己,長安想攔,被陸銘章止住了。

“讓他喝,能痛快地醉一醉也好。”

後來,酒闌秉燭,盤中菜饌也盡,長安將陳左扶到榻上後,同陸銘章出了屋室。

一齣屋,就見廊影裡立著一個人。

長安笑了笑:“不打緊,他已睡下了。”

歸雁先是朝陸銘章欠身施禮,又朝長安欠了欠身,轉身退下了。

陸銘章回屋後,屋裡很安靜,外間只點了一盞燭,微弱的燭光,暈染在裡間和外間隔著的屏風上,讓他完全看不清裡面。

他沒往裡去而是出了屋,在院子裡坐了會兒,醒酒意,趁著此時,院裡的丫鬟給沐間備上熱水,待熱水備好,他才起身往沐間去,沐洗畢,更好衣物,已是好晚。

等他進到裡間時,發現她根本沒睡,沒有在床上躺著,也沒有靠坐在床頭,就那麼坐在桌案邊,身上穿了一件水蔥色的柔軟寢衣。

“怎麼不去床上躺著?”

戴纓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在生悶氣,回來的路上本想逗一逗她,結果她不理,他也就沒去招惹。

陸銘章揉了揉額穴,走上前,說道:“頭有些難受,勞娘子去榻上給我按一按?”

戴纓乜斜他一眼,仍是不動,陸銘章只好佯裝悶哼一聲,繼續拿指摁額穴,露出難受的模樣,戴纓這才起身上了榻。

他盤腿坐於帳下,她跪坐在他的身後,稍稍直起身,以便更好地施力。

“在氣什麼呢?”陸銘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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