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陸銘章雖未將話道明,但戴纓料到了一些。
“爺是擔心我孃親因為我們而受到牽連?”
陸銘章點了點頭。
“爺思慮得周全,這一點妾身先前沒考慮到。”戴纓慶幸他提醒了她,怎能讓孃親和小弟受牽連。
陸銘章執起酒壺給自己和她續上酒,說道:“倒也有另一個法子,方便你同夫人見面。”
戴纓原本低落的心再次騰起:“什麼法子?”
“我去郡王府時,你隨我一道。”陸銘章說道。
戴纓想了想:“偶有一兩次倒還行,次數多了只怕容易引起懷疑。”
“事事自然沒有那麼絕對,不過可以儘量安排得安全妥帖,其實也好辦,你同我坐於車內,讓馬車徑直從郡王府側門而入,一直駛到內院,把院子裡的下人換成忠心的幾個。”陸銘章接著說道,“待到離開時,你仍坐於馬車內,你我再一同離開。”
戴纓眼睛一亮,笑道:“如此甚好,這個辦法周全。”
說罷,又替陸銘章拈了幾樣他平日喜歡的菜於他的碗碟中。
夜裡,兩人睡下,卻都沒睡著,各自思索著。
陸銘章想的是離開羅扶的準備事宜,來時好來,走時卻不好走。
若像前兩次,單是他一人離開還好辦,然而這次不同,若要帶著家眷一起離開,那麼絕對走不成。
而且,就前幾次離京,元昊還派了宇文傑和他的一隊人馬隨同。
那麼他要怎樣才能將戴纓安全帶離,這個需得好好籌劃,不可有半點閃失。
戴纓腦子裡想的事情就更加瑣碎了,她想著她的孃親活了,還有個叫佑兒的兄弟,把孃親想了一遍之後,她又想北境的陸家人。
崇兒一定長高了許多,陸溪兒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還有老夫人......
想著想著泛起睏意,於是翻了一個身,偎進陸銘章懷裡,問道:“明日去不去郡王府?”
陸銘章將她往懷裡攏了攏:“去。”之後他又問,“你那小肆......”
“小肆掛了招貼,餘下的事宜都交給陳左去料理。”戴纓說道。
陸銘章見她已有安排,“嗯”了一聲。
微涼的夜風從窗隙吹來,帳下響著細語,漸漸地,人聲小了下去,紗帳被風吹出如水的波紋。
次日,長安將馬車從宅子裡駛出,往郡王府去了。
馬車到了郡王府並未停下,而是從側門駛入,一直到儀門處才停下。
陸銘章先下了馬車,戴纓並未下車,立時上來一個體面的大丫鬟,向陸銘章欠身施禮,然後讓院內的小廝接過馬車,徑直入了內院。
陸銘章和長安則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卷半幕簾,簾竹掛垂亭涼,亭涼方一落坐中湖,衛護府王了立面四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