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不過這個宇文傑倒能把他兄長的情緒給逼出來。
陸銘川趕緊說道:“你獨身一人,冷冷清清的有什麼意思,這幾日同淮山一道,就在我們府中住下,夜晚在這裡歇息,府裡空房多,過兩日,段括他們會來,大家一起也熱鬧。”
宇文傑看了一眼沈原,沈原笑道:“學生今夜就在大人府上歇息,同他們一起守歲。”
宇文傑看向陸銘章和陸銘川,說道:“那就叨擾兩位大人了。”
陸銘章頷首,下人們得到吩咐,將客房清整出來。
陸銘川端起酒盞,餘光掃向身側的謝容,見他坐在那裡比宇文傑的話還少。
席間開口不上五次。
因兄長不喜他,他自己估摸著也不願自討沒趣,索性只聽他們說,自己不說,在那淺酌。
“長珏也別回了,就在家裡一起守歲,南院仍給你們留著,前幾日夫人便命人從裡到外重新收撿,就說過年了,你們回來好住。”陸銘川客氣道,仍照從前那樣稱呼謝容。
謝容先是看了一眼陸銘章,見他眼神淡淡地掃向自己,於是恭聲道:“岳父大人和小叔的心意,長珏心領了,晚些時候,我再問問婉娘,如今她身子為要。”
“好,府上房間都有,你們商量。”
謝容又坐了會兒,藉口更衣,去了側屋,從側屋出來,並不回席間,而是舉步往後園行去。
走了一會兒,尋到一處僻靜的灌木邊,停下,揉了揉眉心,找了個木墩子坐下,打算散散酒息再回席間。
正在這時,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於是抬起醉眼看去,就見自己的小妾藍玉立在那裡。
想她跟了自己,從來溫柔小意,是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
他和她在一起,覺得輕鬆,沒有任何負擔,他在她面前也從來無需遮掩任何情緒。
再一想她被陸婉兒欺辱,也有些不忍和虧欠,於是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抬起手,剛要撫上她的頸項。
她倏地轉過身,驚瞪著一雙眼,往後狠退了兩步,將他怒看著。
他抬起的那隻手僵滯於半空,半晌回不過神,終於訥訥出聲,道出兩個字。
“阿纓......”
席間,戴纓喝了些酒,她酒量淺,喝幾盅就上頭,覺著屋裡悶,從上房出來後,帶著丫頭往後園來,散散酒息。
誰知走到小徑的拐角處,一個不慎,踏進旁邊的泥地,汙了繡鞋。
歸雁便回院子另取一雙乾淨的鞋襪。
戴纓則立在原處,靜等。
等了一會兒,察覺到有氣息靠近,垂下的目光中,地面多了一道影子,並且正在變大。
於是猛地回頭,看見身後的謝容。
“你怎麼在這兒?”她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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