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權臣你哭什麼》第957章 陸銘章回府後(1)

作者:隨山月·7個月前

第957章

陸銘章回府後,並未如往常般先去書房,而是徑直回了內院,發現戴纓正坐在窗下,伏案寫著什麼。

她身著一襲質地輕盈的淺鵝黃色交領窄袖長衫,那絹紗料半透不透,在光下泛起柔潤的光澤,外面隨意罩了一層同色系的暗花紋短臂對襟開衫,顯得慵懶又舒宜。

和煦的陽光從半掩的雕花窗流瀉進來,恰好籠罩於她頭身,執筆那隻手的衣袖,垂擺著,隱透出豐潤的臂腕廓影。

手上的一對水色極足的玉鐲在光的襯景下,彷彿真有清澈的水在流轉。

她的態度專注且認真,微微抿著唇,纖長的眼睫低垂,目光凝在筆尖與紙面之間,對於屋裡進了人,渾然未覺。

他走了過去,腳步輕潛,立於她的身側,低頭去看,雪白的宣紙之上,是工整清秀的簪花小楷,原來是在抄寫佛經。

“怎麼抄起這個來?”

儘管他將聲音放輕,她仍是被他的聲音給驚了一下,筆尖也下意識地一頓。

“大人幾時回的?怎麼一點聲響也沒有?”她抬起頭問他,又將身子往裡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陸銘章側身坐下,微笑道:“剛回,見你寫得投入。”

他將目光重新放回案上的經書與抄稿,溫聲又問,“怎麼突然想著抄寫經書?”

戴纓擱下筆管,輕輕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再小心翼翼地將其放置在一旁晾著,取過一枚溫潤的青玉鎮紙壓住頁角,防止被風吹亂。

做完這些,她才轉回頭,面上帶著這些時日以來罕見的,輕鬆明快的笑意,主動拉起他放在膝上的手,眼中興著光亮:“那位方醫師,今日來請過脈了。”

他見她笑了,心中也跟著輕鬆敞亮:“她怎麼說的?”

戴纓想了想,那些什麼經脈、穴位的醫家術語她也說不清,便將那個比方道了出來。

“方醫師說,妾身的身體是一片土地,這片土地呢,沒什麼大問題,但是溼氣滯重,不夠疏鬆乾爽,這樣的環境不利於播種,不,也不是不利於播種,就是......”

她思索該怎麼描述更合洽,接下去道,“就是種子有了,卻不容易紮根生長,需要調養,才能順利收穫。”

“方醫師還說,這類問題雖非重症,卻不能不放心上,妾身久無音信的癥結就在此處,需用湯藥調理幾個月,把這土地的環境改一改,才好播種。”

陸銘章聽她一會兒說“土地”,一會兒又說“種子”,說得還那樣認真,生怕他聽不明白似的。

而他呢,一雙眼停留在她的臉上舍不得移開半分,見她精神不似先前那樣,現在面上拂著柔光。

於是說道:“她是已故神醫‘懸壺散人’的親傳弟子,且是唯一的弟子,醫術高明,既然這樣說,那就是了。”

“懸壺散人?”戴纓驚撥出聲,“可是那位傳說中一手醫術能‘起死人,肉白骨’,行蹤飄忽不定的老神仙?”

“正是他,這個方濟蘭是他一手帶出來,自小帶在身邊,名為師徒,情同父女,直到他老人家仙去,她才掛牌行醫,名聲雖不及她師父顯赫,但醫術是得了真傳的,在女科一道上尤為擅長。”

聽說如此,戴纓的一顆心穩穩當當地落回了實處,嘴角的笑意壓也壓不住。

“這位懸壺散人妾身也有所耳聞,一輩子行醫濟世,有關他的傳說簡直不要太多。”

懸壺散人的真實姓名叫什麼,無人知曉,不過有關他的醫術在這片土地之上可以說是口碑載道。

然而他們這些人也只是聽說,事實上見過他的人很少,就算見過,對其相貌的描述也是五花八門。

。徒之騙撞搖招為認誤民鄉被至甚,中郎方遊如宛間鄉在走,鈴銅舊破個一搖手,衫布的白發得洗一穿年終他說有

。羈不遢邋,發柴的蓬蓬頭一著頂,鞋草的破磨雙一穿年長他說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