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陸銘章此刻覺著,這一番動靜才算驚喜。
她的雙手探入他的衣衫,最後停在他的胸脯,他也伸出手,隔著輕薄的衣料覆於她的手背,嚥了咽喉,聲音有些不像他自己。
“阿纓......”
戴纓有意軟下腔子:“大人,驚不驚喜?”
陸銘章臉上難得顯露出一抹不自在的坨紅,他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力度傳遞給她,似是在說,確實驚喜,只是這驚喜讓他難耐,忍不得。
可戴纓不管,她將雙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低下身,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耳廓:“驚喜還在後面,必讓大人盡興......”
那勾人的調調讓陸銘章想要欠起身,將人拉到自己身上,她卻止住他的動作,不讓他動。
那柔枝手從他乾淨薄軟的衣衫一點點退出,卻並未離開,而是照先前的路線遊走到臍下三寸的關元穴。
他身上的血液跟著她的手,往下去,彙集到某一處。
滑膩的指從關元穴經過,就在他以為她會繼續往更深處去時,她猛地以指肚按向臍下三寸。
陸銘章喉嚨溢位一聲悶哼。
戴纓罷了手,似笑非笑道:“夜晚了,睡罷。”
陸銘章霍地撐起身,一手擒住她的胳膊,往懷裡一帶:“這就完了?”
“你撩來的火,不負責熄?”
戴纓斜眼看向他,說道:“大人且再忍忍。”說著眼珠輕飄飄往下,在那瞥了一眼,“還是省著些罷,本就不多。”
陸銘章一噎,哪能聽不出她話裡的機鋒,語透不快:“莫要胡言,什麼不夠用。”
“哪有胡言,妾身問過方醫師,她說了,大人腎脈受損,已是枯損之象。”仍嫌不夠,又意味深長地補說了一句,“用一次,少一次。”
陸銘章一口氣堵在胸口:“用一次,少一次,這也是她說的?”
“那倒不是,這句是妾身自己說的。”
他籲出一口氣,醞釀半晌不知該如何接話,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個......這次還夠......”
她還從未見他於情事上這般低姿態,從前大多時候皆是她引逗他,再一想,他二人已是好久沒有溫存過。
終於輕嘆了一息,從床角拿起那本穴點陣圖冊,連頁也沒翻,就是她最開始狠狠壓平的那一面。
只見她以指尖點向書頁,一字一句念出聲:“關元一穴,在臍下三寸,乃足三陰、任脈之會,此為‘丹田’,男子以藏精,女子以蓄血,為人身元陰元陽交關之處。”
唸到此處,她從書中抬眼,看向對面的他,接著將目光收回書頁,繼續念:“按之之法,以指腹著穴,徐徐加力,探其深淺,常人關元,按之當......”
她頓了頓,接下去:“按之當酸脹應指,如按囊中之絮,飽而有力,此乃元氣充盈,丹田不虛之象。”
指尖在字間緩緩劃過,再次讀出聲,“若其人曾傷根本,損及丹田,此穴按之空虛,如入無物,其氣不應,酸脹之感......或微,或無......”
話音落,戴纓再次從書中抬起頭:“適才妾身給大人揉按關元穴,第一次問時,大人說酸,脹,摁過少許,妾又問,比之先前,酸脹感是減輕還是加重,大人如何回答的?”
”......步地個這到做我為必何“:見不聽乎幾得輕,去下低音聲,起闔書將”。重漸,之脹酸,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