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在他說完這話後,陸婉兒明顯鬆了一口氣。
“然,那些話,是我與她之間......不可言說的私密,我不會念,也不能念,念出來,便是對她的褻瀆。”
他已沒有什麼可懼怕的,什麼都不重要了,這個結果也是他想要的:“大人若執意要聽,要我將那些肺腑之言公之於眾,不如......現在就賜我一死。”
陸銘章並不真打算讓謝容唸書中內容,正如他所說,這些事不管真假與否,念出來,就是對她的褻瀆和不尊重。
他也不會讓謝容真念出來。
這些書信,他先時沒有拆開,只看了其中一兩封拆開的。
他當時被她那咄咄逼人的態度,還有刺耳的話語給氣到了。
什麼叫他老了,可以叫他可以做她父親了,還狠心說了一些他現在都不願回想的話。
現下,他掃了一眼書信的內容,只一眼,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不用你念出來,你只告訴我,這裡面寫的大致內容,畢竟......若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算不得私通書信。”
他話鋒微轉,帶著一絲刻意引導的意味,“若只是些無關風月的尋常話語,或許......也算不得什麼‘私通訊件’,我可以赦免你的罪責。”
謝容聽出了陸銘章的意思,也懂陸銘章的用意,他不是突然心軟,打算放過自己,而是想借他之口,讓他否認這些私通書信,在所有人面前,還戴纓一個清白。
是以,這些書信中寫了什麼不重要。
謝容自以為是地想著,可他偏不如陸銘章的意,於是說道:“這些信中回憶我二人兒時相伴的情誼,還有離別後的相思情。”
在他說完,狀似無意地瞥向陸婉兒,見她神情安定,便知自己說的,與信件內容大致對上了。
陸銘章從信中抬眼,目光擦著紙緣,看向謝容:“就這些?有無別的?”
謝容搖了搖頭:“紙短情長,皆是我同她之間的真心真情......”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發現陸銘章正沉沉地看向自己,這個眼神很不對。
他走到他的面前,將信甩到他的臉上,謝容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接住那飄落的信箋,展眼去看。
目光由前往後,一列一列看過去,兩眼突然頓住,整個人滯在那裡,怎麼會......
起初幾行,確如他所言,是他的筆跡,寫著些追憶往昔,情意綿綿的句子,然而,上一個字還纏綿悱惻,筆鋒毫無徵兆地陡然一轉,竟赫然變成了......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心經》?!
他猛地將目光向後掃去,密密麻麻,全是工整抄錄的佛經,再快速翻到第二頁,依然是經文,字跡是他的字跡,內容卻天差地別。
信紙從他手裡滑落,悠悠盪盪地飄到地面。
眾人不知謝容看到了什麼,哪怕面對家主的逼問,他仍是從容不迫的樣子,怎麼一轉眼就失態至此。
陸銘章從匣中再取一封,撕開,將書信展開後,快速看去,接著他將書信遞給丫鬟。
”。目過人夫老給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