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口時,撞見了那個叫金寶的熊孩子。
他正蹲在門口玩一個變形金剛,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劉揚立刻齜牙咧嘴做了個鬼臉。
沈明月走到他面前,彎下腰,伸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男孩肉嘟嘟的臉頰。
“喲,虎逼崽子跟你爸長得還挺像。”
金寶被捏得一愣,隨即劇烈掙扎,揮舞著小胳膊想開啟她的手:“你放開我!”
“還齜牙,沒大沒小。”
沈明月照著他的小臉不輕不重呼去一巴掌。
金寶“哇”一聲又哭了。
沈明月站直身體,揚了揚巴掌,冷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哭。
“小屁孩,你爸爸的目光不能一直陪著你,但姐姐的耳光可以,你再哭一個試試?”
可能是第一次見到不懼自己鬧的人,金寶的假哭音效卡在喉嚨裡,驚恐地看著沈明月,小臉憋得通紅。
沈明月視線下移,瞥見他鼓囊囊的褲子口袋裡露出半截棒棒糖的塑膠棍。
“小屁孩吃那麼多糖幹什麼,會蛀牙的知道嗎?”
她伸手不客氣地掏出兩根,“給你沒收了,姐姐是大人,不怕蛀牙。”
話落,兩人閒庭信步離去,融入京市的陽光裡。
身後隱約傳來金寶終於憋不住的大哭聲。
沈明月腳步未停,嘴角勾起細微弧度。
拿捏不了其他人,還拿捏不了一個熊孩子嗎?
兩人在路邊準備打車,沈明月把糖遞過去。
“你吃糖嗎?”
“我不吃。”劉揚拒絕,“姐,金闖要是不合作咱們怎麼辦?”
“金闖不願意,我們就自己幹唄。”
劉揚一聽,皺巴著臉。
沈明月伸手一把攬上劉揚的肩膀,笑說。
“劉揚,你別那麼慫啊,年紀輕輕的就要有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精神,管它金闖銀闖,以後這塊區,刀槍炮你劉揚說了算,你想想那場面,爽翻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