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你取得的成就感到臉上有光,但這光若是太耀眼,照出了他們自身的窘迫或子女的平庸,那光芒便顯得有些刺眼了。
在這裡,人情往來熱絡親密,但人心的秤桿卻也時常在暗自掂量。
話題很快又如願的回到那位表舅母兒子身上。
在外公外婆家吃完晚飯,回去的路上,沈明月和梁秋英請示:“媽,我過兩天就回學校了。”
梁秋英愣了一下:“你們大學生開學也那麼早嗎?”
“我打算去考個駕照。”
對此,梁秋英也沒再多說什麼。
在家裡磨蹭到初八,沈明月踏上回京的航班。
誰都沒告訴。
落地回學校安頓好後給劉揚打了個電話。
沈明月:“聽說你前段時間感冒了,好點沒?”
劉揚:“差不多好全了。”
沈明月:“聽你聲音不太對,我帶你去一家煮藥材治感冒很有效果的店吃點藥吧,好得更快一點。”
“我不吃中藥,那玩意兒苦了吧唧的,還一股子怪味,我一輩子都不想碰。”
“你還挑起來了,快點,我在清吧外面了。”
“......”
很快,劉揚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出現了。
一見到沈明月,就開始抱怨:“你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而且真沒必要,我感冒早好了,實在不行吃點西藥一樣的。”
沈明月沒理會,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個地址。
一路上,劉揚都在絮絮叨叨,對中藥進行全方位的控訴。
“你是不知道,小時候我媽逼我喝過一次,那味道,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又苦又澀,還有股泥土味兒,我跟你說,我這輩子......”
車輛最終停在了一家川渝火鍋街邊外。
劉揚:“?”
濃郁的牛油香味混合著辣椒的辛香撲面而來。
沈明月忽問:“劉揚,你真想在清吧幹服務員一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