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湊近看了看,確認是反面,臉上的橫肉抖動了一下,然後罵罵咧咧地開始掏手機。
“操,運氣真他媽背,轉你賬上了!”
今日收入,+20000。
黑皮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開,差點笑出聲來。
強忍著狂喜,朝著坐在一旁的沈明月得意的擠擠眉眼。
老貓有些不甘,粗聲粗氣地催促:“來,繼續!”
這哪裡能跟同一個人糾纏,萬一對方反應過來呢?
黑皮搬出了剛想好的說辭:“老貓,一人只有一次機會,我得找下一個人了,總得讓別人也參與參與。”
話落,他起身,開始興奮地在庭院裡搜尋下一個有緣人(大冤種)。
這庭院裡本就沒什麼善用腦子的聰明人,大多是在黑灰色地帶摸爬滾打,靠敢打敢拼,心狠手辣,豁得出去才混出頭的。
一聽這規則,很多人和最初的黑皮,後來的老貓一樣,根本沒細想文字裡的玄機,只覺得這賭注划算,搏一把不虧。
如果遇到一開始就看出文字陷阱的人,黑皮也沒糾纏,笑笑過後尋找下一個。
不過這種人很少,大多都是——
“行啊,玩!”
“喲,黑皮你發財了?今天送錢來了?”
“來來來,玩一把。”
黑皮穿梭在庭院的人群中,重複著拋硬幣,宣佈規則,收錢的流程。
“反面,你輸了。”
“正面,哦,我贏了。”
不到半小時,黑皮感覺自己的錢包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而那些輸錢的人,大多罵罵咧咧自己運氣差。
少數在遊戲之後察覺出不對勁,但被黑皮一句“規矩一開始就說清楚了,玩不起是吧”給堵了回去。
對方無可奈何認栽的同時,當然也少不了對黑皮母親的一串問候。
黑皮嘴角一咧。
無所謂。
I don“t fucking c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