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銘看一個外人都敢訓到他頭上來了,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卿安,沒說話。
許卿安噎了一下。
君無恙這人也真是的,自己和他又不熟,幹嘛要管她的閒事呢?
但轉念一想,君無恙這樣才算正常。好歹現在她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了。
會護著自己的妻子,說明他是個有責任感的男人。
想通了這點,許卿安看君無恙倒是又順眼了幾分。
她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本來就是皇甫銘手賤要戳她。
“他護著我怎麼啦?
要是你再敢動手動腳,我就回家告狀了!”
許卿安的語氣裡滿是威脅。
皇甫銘都要氣笑了。
這個小白眼狼,這才多久呢?就被這個姓君的臭小子灌了迷魂湯了。
許卿安轉頭又瞪了君無恙一眼。
“這是我大表哥,你別老是和他嗆聲。戳一下又不打緊!”
“表...表哥?”
君無恙喃喃道。
原來不是情敵啊!嚇他一跳。
看著許卿安給自己找補,皇甫銘沒有領情,懶得搭理這小白眼狼。
林時斐上前來勸場。
“許同志,快走吧!
大家約著要一起吃頓飯,就差你一個了。”
這樣也好,她找個藉口去洗照片去。省得以後還要找機會送。
一行人邊走邊聊。
“可以,你們定在哪個飯店?
你們先去點菜,我去取點東西,隨後就到。”
找飯店這種事情孔帥和林時斐比較熟。
他倆商量了一下,直接拍板。
“我們去朝陽酒店,就在長安路,百貨大樓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