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同志,他們這些人不至於有這麼大的膽子吧?
這可是在市裡面,他們這樣做不是自掘墳墓嗎?”
胡小天語言都結巴了。
“呵!他們明面上不是有個廢品廠嗎?暗地裡還有個厲害的老闆什麼況三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你說他們敢不敢?”
還是君無恙細心,他的問話就已經表明了他沒全信許卿安的話。
“既然打手都藏在地道里,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我...”
許卿安咬咬牙。
“進入廢品廠之前,我就聽到不止一條大狗在叫。
所以我當時是做足了準備才進去的。
去醫院買了點麻醉藥,然後加在幾個大包子裡,讓那些狗挨個吃了。”
許卿安看了看君無恙,然後才接著說道:
“就在我爬到倉房頂的時候,那兩個廢品廠的明哨夫妻發現那些狗都不亂叫了。
立馬去磅秤後面打了電話。
沒一會兒,那些蒙面黑衣人就打開了地道,十二個人拿著霰彈槍就出來滿廠搜了起來。”
許卿安這冒失鬼的話聽得沈大齊和胡小天都為她捏了把汗。
許卿安講著講著還有些洋洋自得。
“幸好我當時已經爬到了六七米高的房頂上去了。
他們拿著槍到處搜尋,把我冷汗都給嚇出來了。
也幸好那七八條大狗沒死,只是被迷暈了。
他們還以為狗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鬧肚子。
沒看到可疑的我後,他們就回的地道。
隨後那兩輛貨車就來拉鹽了,我後面是直接跳到他們車頂才被帶了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