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亮。
“政委!
老大他不是種了··那種藥嘛!”
吳暉沒好意思當著幾個大男人將話挑明,他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呢!
“哪種藥?快問問衛生所的大夫能不能緩解疼痛?”
方雷一臉疑問。
空氣中只剩一片寂寥。
還是警衛員硬著頭皮。
“政委,人家大夫被你忘了,壓根就沒上咱們車!”
方雷假咳了兩聲:“咳咳!是嗎?”
“對呀!”
“你知道君無恙中了什麼藥?”
方雷將話題轉到吳暉身上來。
“不就是牲口配種的藥嘛!”
吳暉倒是半點沒有不好意思,車上又沒有別的女同志在。
偏生這時候君無恙又在車裡悶哼幾聲,眼淚都出來了,吵著鬧著要回去找許卿安。
方雷從副駕駛偏頭回來一看。
君無恙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都快把他整個人給蒸熟了,眼淚剛流下來就被多餘的熱源給吸走了。
吳暉想著這時候君無恙最需要的人絕對是許卿安了,還是聽從君無恙內心的意願吧!
“政委,要是去醫院,明天老大被人下了那種藥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眾口成爍啊!”
方雷也聽著君無恙在那哎呦哎呦叫喚,嘴裡還喊著許卿安的名字。
方雷猶豫了幾秒。
“你確定這樣行得通?”
吳暉肯定地點了點他那大腦袋。
方雷心裡煩躁,只能遵從當事人的心願。
“去家屬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