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稍大一點的邁阿密經歷得多,還算沉得住氣。
可察猜就受不了這個氣了。
“你門花鍋人卜腰太過分遼,窩門藥球回房間...”
許卿安聽到對方開口,立馬折返回去,在本子上把察猜這句話寫下來。
然後有些期待地看著察猜,希望他能夠再說些什麼出來?
察猜看著許卿安還舉著鋼筆,一副老孃就等著你開口的樣子。
察猜又深舒一口氣,把腦袋轉了過去,根本不讓許卿安的陰謀得逞。
許卿安再三確定,確定察猜不會再開口了。
她把鋼筆放回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察猜:“...”
他媽的甘。
許卿安伸伸懶腰,慢慢在走廊裡逛著。
端木熙雲得知許卿安又沒審問對方,坐了一個小時又出來了。
他真的有些沉不住氣了,大步而來。
“許同志,你這邊到底怎麼說?”
許卿安有些詫異。
這人還是個猴急的性子。
“我這邊已經能確定這兩個外國人是永固國的人了。”
端木熙雲原本以為得到的會是不走心的搪塞之語。
沒想到許卿安這邊還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端木熙雲眉心一皺,對許卿安的話顯然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你確定?”
許卿安點頭。
“當然!”
“你以為我真是個不識數的?在那硬邦邦的凳子上一坐幾個小時又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