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會不會把人打死?那沒什麼顧慮,大不了他去踩縫紉機。
【不能踩縫紉機!不可以!】
好在警察來得非常快,邊教授只能非常遺憾地移開了踩著江奕雲大臉的鞋子,至於去派出所要交代什麼,該心虛的人另有其人。
“你為什麼打他?”
“他汙衊我的人格,還造謠我學術不端,我走投無路,想要跟他同歸於盡。”
警察:……你這副悠閒的表情,哪裡走投無路了?還同歸於盡,明明是單方面毆打。
他剛要繼續盤問,同事就敲門進來,說是邊嶺的代理律師來了。
溫循接到司機電話時,還在安排公司的各項後續事宜,畢竟要接受治療,哪怕有了靶向藥,他也不能邊工作邊治病。誰知道這才多久的功夫啊,出去買個眼鏡還能直接買進局子的?
“什麼?他殺.人了?”
司機連忙搖頭:“不是的溫總,邊嶺先生沒打死人。”
溫循長舒一口氣:“沒打死人就好,肯定是對方的錯,是吧?”
“……應該是吧,剛剛起衝突的時候,我去車裡放東西了,不在現場。”司機也開始後悔沒一直跟著人,明明溫總讓他一直跟著的,要是他在現場,好吧,他也攔不住邊先生,頂多更早給溫總通風報信。
“算了,我先把人撈出來再說。”
況主任帶著溫循的最近各項身體報告進來,就聽到這話:“怎麼了,又是你哪個小輩打架鬥毆進去了?”
“也算吧。”
“什麼叫也算吧?”
溫循開口:“我的意思就是,靶向藥的研發者打人進局子了。”
“什麼?那他手怎麼樣?不會耽誤他以後做研究吧?”
……溫循第一次發現,況主任是這麼現實直接的人:“你不會還想說,什麼人啊,還要他親自去打,是不是?”
況春來:“你說得對,在哪個派出所,我女婿是刑警大隊的。”
“……沒出人命,用不上刑警。”
況主任略有些遺憾地開口:“行叭,你現在的身體條件還算不錯,腫瘤雖然在繼續惡化,但還沒達到極限,只是用藥的劑量,我還想跟他聊一聊,你儘快把人請過來吧。”
溫循對於撈人,還是有些心得的,畢竟家裡確實有個不太成器的侄子。
謝焉文接到好友的電話,還以為是什麼十萬緊急的大事:“邊嶺?誰?你還有叫這個名字的後輩?”
“不是後輩,是救命恩人。”溫循糾正道。
“啊?誰要你的命了?你不是做的正經生意嗎?”
溫循生病的事,連家裡人都瞞著,當然也沒對好友說過,但現在確實不用瞞那麼緊了:“我得了胃癌晚期,邊嶺是唯一能救我命的人。”
電話那頭的呼吸都收緊了,很久以後,謝焉文的聲音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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