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謝焉文可就不困了,他發現邊嶺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感覺跟人待久了連心情都變好了:“你不想回沈家啊?”
“溫總,把他叉出去!”
溫循立刻作勢起來,謝焉文連忙告饒:“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啊!沈遇川不幫你曝光學閥,我們來幫你,對吧,溫大總裁?”
溫循附議點頭。
“我只是想要禍水東引,你們出面不就沒意思了。”既然暫時不準備死,那邊嶺當然得給自己找點樂子玩玩,“相較於一刀把人捅死了,我更喜歡慢刀子割肉。”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不在網上正面回應的原因嗎?
謝焉文有那麼一剎那覺得非常不對勁,畢竟……人都牛逼成這樣了,什麼學閥不想著抱緊人家大腿蹭點功績,反而是把人一腳蹬了,這是何等的魄力啊?
但他想了想,既然溫循都沒說什麼,估計是人家天才有不一樣的想法吧:“那我們就幹看著?”
“當然不是,我已經給江同學發了親切友好的體面戰書了。”
兩人湊到某人的手機介面前,只看到:那個誰,準備好了嗎?不知道你家和榮山集團比,誰家的手腕更大一些呢?
……看出來了,你是真不想沈家人閒著啊。
據他們所知,江奕文家雖然在做生意上面不顯,但確實是書香門第,家裡幾輩人都在寧大擔任著教學、科研、政務的工作,甚至連教育局都有人,要不然怎麼能輕輕鬆鬆搶走邊嶺的保研名額呢。
當然為了做得不那麼明顯,江奕文的導師並不姓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利益置換”,而江家似乎也在從事替富家子弟們附分上學的“偉大事業”。
換言之,江家絕對也是有些人脈的。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啊?我只是想看看是財閥厲害還是學閥厲害而已,這點小要求不過分吧?”邊嶺攤手,“畢竟兩家都是以次充好,多公平的起跑線啊。”
一個產品質量堪憂,一個人才質量堪憂是吧,倒也沒有說錯。
“邊嶺,你從事科研是對的,我覺得你特別適合搞研究。”溫循突然感到十二萬分的慶幸,這種人要是放到商場上搞商戰,那簡直是不講武德,他恐怕每晚睡前都得覆盤三遍這一天的工作,生怕哪天就被悄麼算計了,人甚至還是陽謀,缺了任何一環都沒這效果。
“這種事實就沒必要強調啦,好好治病,等你好了,我給你寫一篇論文,保準讓全世界都認識你,很榮幸吧?”
“合著我在你眼裡,就是一篇會喘氣的論文?”
“在老況眼裡,你也是。”邊嶺說著,站了起來,“我走了,有事沒事最好都不要找我。”
溫循是真想留人:“老謝今晚留宿,你不留下來嗎?旁邊還給你留了房間,生活用品都給你準備好了,你逛街不是還買了遊戲機,我找人給你配了市面上最全最好玩的遊戲。”
“就不了,你這裡離我上班的地方太遠了。”
謝焉文適時開口:“你在哪上班,我明早送你。不對啊,你還需要上班嗎?”
“你還在上班?”溫循不明白那份工作到底有什麼好堅持的?!
“上班多有趣啊,你們不懂上班的樂趣,走了。”
邊某人揣著兜瀟灑地離開,誰要留宿醫院啊,他還沒那麼喜歡聞消毒水味。
“他好拽哦。”
“他有拽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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