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是這樣篩了又篩,報告廳還是差點兒“人滿為患”,邊嶺到的時候直接社恐發作,想要扭頭就走了。
“你哪來的社恐,求求了,進去吧!”
邊嶺今天穿了件白襯衫,因為太熱把袖子捲起來了,鼻樑上又架了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不像是搞科研的,更像是隔壁金融學院出來的,剛進門的時候保安直接就把人攔下了。
“我帶你去見京大生物學院的院長,還有老溫的朋友丁達山教授。”
上次邊嶺來京大借用的實驗室就是丁達山的,丁達山的學生黃勇這次也蹭著志願者的名額進來了,等他見到邊神本人,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愣著幹什麼!”丁教授有點奇怪地開口。
“導啊,我好像錯億了!!!”黃勇拉著自家導師的胳膊有些語無倫次地開口,“他他他就是借咱們實驗室那個人啊!那些偉大的實驗資料,不會有一部分是在那個實驗室完成的吧?喔喔喔,開光了開光了!”
丁教授:……我收了一個大猩猩學生?!
“你見過他?”
“對啊,上次溫總借咱們實驗室,您還記得嗎?”
“那還愣著幹什麼?攀交情去啊。”
這又不是多早的事情,丁教授當然記得,但他不知道是借給邊嶺做癌症特效藥實驗,早知道他肯定無償出借啊,溫總這人還是太奸詐了,做生意的就是滑頭。
溫總被人單方面扣了奸詐的帽子,不過0人在意。
謝焉文就跟社交二道販子一樣,幫邊嶺介紹完這個、又介紹那個,邊教授雖然精神狀態感人,但不至於在這種場合隨地大小瘋。
報告會很快正式開始,邊嶺站在臺上,望著底下密密麻麻的人頭,多數頭髮都花白了,名頭也是一個比一個響亮,其實這種場面,他在末世也經歷過。
怯場?不存在的。
“誠如諸位所知,我叫邊嶺,日前在《cell》上發表了一篇關於癌細胞……”
在專業知識領域,邊教授的能力絕對無可挑剔,就像他美麗的精神狀態一樣,他的科研能力也是十足的美麗。
在他沒有開講前,哪怕有頂刊的論文發表,有些人還是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太稚嫩了,能做出這樣的成績或許是靈光一閃、天賦使然,之後還需要進一步的學習和沉澱,甚至有些人還琢磨著把人籤回去多加培養,他日成為研究所的頂樑柱。
但等人開口之後,這些打算就全部泡湯了,人家哪還需要學習啊,人直接就是社會的頂樑柱了。
這知識之豐富、理論之詳實、思路之清晰,感覺生物已經完全被其把玩於股掌之上了。
這就是天才的可怕之處嗎?
在科研這條路上,天賦才是最強有力的底牌,努力在天賦面前,甚至可以說是不值一提的。但如果缺失了努力,天賦同樣也毫無意義。
所有人都知道,實驗就是從失敗到失敗到失敗,仍然不改熱情。
可怕的是,這兩樣東西在這個年輕人身上,都體現得淋漓至盡,對方做出這樣的成果時,甚至都還沒擁有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艱難的研究條件並沒有限制對方的能力,這是一個真正踏實做科研的好小夥啊。
臺下不少老教授聽著報告,眼眶都泛紅了,原以為一輩子都聽不到這種好訊息了,沒想到上蒼還是眷顧他們華國的。
這個年輕人的能力,絕不僅僅止於此,未來六十年將是生物學蓬勃發展的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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