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清沉默許久,方才說:“給你納妾,總得找個合你心意的...”
蕭信背影瞬間僵硬,冷冷撂下一句話,“我蕭信不是濫情之人,也不是什麼女人都要。”
“若要人暖被,也無需你操心納妾!”
“你既然不願與我做夫妻,我亦不勉強。”
他大步走出去,很快回來。
將一紙墨跡沒幹透的放妻書,放在陳婉清手邊。
“和離書你收好,什麼時候想走,直接離開就是。”
那和離書上字跡龍飛鳳舞,狂草寫就,顯然他落筆時心情激盪的難以自抑。
輕飄飄的一張和離書卻彷彿有千斤重,她抖著手,一連拿了數次才握在手中。
陳婉清的心彷彿被巨石壓住一般沉甸甸的,她死死攥著和離書,保證似的:“你放心,我現在不會走,等...”
蕭信不看她,他下頜緊繃,臉色生硬:“你想走就走,不必等。”
“平....”
“平王也好,其他什麼人也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我自己會解決。”
“可...”
“你不必猶豫,總歸夫妻一場,我們好聚好散。”
蕭信立在幾步開外,看陳婉清一眼,又極快收回目光,他垂眼看著腳下沉聲道:“城外莊子給你,我名下產業、金銀即刻析產,一分為二,你帶一半走。”
“所有產業契書我會收在我臥房架子上的紫檀木匣子中,你走時,記得去取。”
“不必了...”手中和離書皺成一團,陳婉清下意識的拒絕。
蕭信腳步一動,朝她走近一步,紅著眼眶問她:“怎麼?”
“厭惡我到這個地步了?”
“連我的東西,也不願意要?”
陳婉清低垂著眼睛,不敢去看他,只是搖頭,“我不需要。”
蕭信見她一副要與他劃清界限模樣,眼神更是痛楚:
“這些東西,足以保障你和孩子,一生無憂。”
陳婉清再次搖頭,她眼眶熱了,“我的孩子,我自己養。”
蕭信呼吸驟然重了幾分,“和離書雖然給你,可還沒有拿去官府用印,我們仍然是夫妻,你此刻就要和我劃清界限不成?”
陳婉清沉默片刻,“你的東西,是你辛辛苦苦掙下的,我不能要。”
“我亦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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