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清又道:“那次一等的,交情一般的人家呢?”
侯大管事回:“照規矩再減一等!”
陳婉清點頭,“既然如此,按照交情一般的規矩來,將多的退回去,再按照咱們家素日的規矩回禮!”
這就是要走動起來的意思了,侯大管事不免去看陳寒英。
陳婉清眉頭一皺,面色冷了幾分:“侯大管事,這是陳家,齊國公府,不是左軍都督僉事陳大人府上!”
侯大管事立即低頭,陳寒英橫了陳婉清一眼:“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縱然分家,我還是你兄長,照樣管束得了你!”
他轉頭,朝著侯大管事喝道:“統統送回去!”
陳婉清寸步不讓:“堂兄,陳家,只能有一個人說了算!”
陳寒英怒斥:“就算陳家男人死絕了,那也輪不到你來當家做主!”
陳婉清頓時色變。
“哎哎哎....這是怎麼說...”陳三老爺站了出來,攔在中間,“你們兄妹,要打起來是怎麼著?”
他佯裝惱怒,“寒英你這做兄長的,怎麼能這麼和妹妹說話?”
“陳家的女兒,嬌貴著呢!”
“就算要管教,還有你三叔五叔在呢!”
陳寒英氣的七竅生煙,“三叔你別犯渾!”
陳三老爺頓時變臉,“你是長輩我是長輩?”
“不要以為你官職高,我就不敢大嘴巴抽你!”
見幾人爭論不休,陳行策走過來,立在陳婉清身後道:“三哥,寒英,照婉婉說的辦!”
“那蕭信,遠不得近不得!”
“咱們不攀附,卻也不能得罪!”
陳寒英陳三老爺,齊齊甩袖,誰也不看誰。
侯大管事這才擦汗,照陳婉清的話去做。
陳婉清立在原地,看著小廝們忙忙碌碌,搬搬抬抬,她暗自沉思。
不過一件微末小事,堂兄就這般大反應...
枉她之前,還為拿下中饋權沾沾自喜。
管理內院算什麼?
不過是男人指頭縫裡,露出來的一點子渣子,就叫女人們搶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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