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霽淡淡道:“來人。”
兩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風雨連廊,陳婉清頓時驚悚,他身邊居然有高手隱藏行跡,進了陳家?
李霽抬了抬下巴,“帶走。”
見季惠貞出去,周染芳怎能不跟過來看看熱鬧?
遠遠見季惠貞落了下風,她轉了轉眼珠,繞路朝外院走去。
李霽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季惠貞看著步步逼近的兩人,頓時厲聲尖叫:“別過來!”
“別碰我!”
她在風雨連廊上奔逃躲避著,口中不乾不淨的罵著陳婉清:“你這賤人,水性楊花....”
李霽轉身對著陳婉清道:“姑姑回去罷!”
陳婉清看了季惠貞一眼,朝內院走去。
季惠貞謾罵,她原本是要出手教訓的,既然李霽將人帶走,她也就罷了,今日陳家宴客,動靜太大不好。
陳婉清的身影在長廊上消失後,李霽一步步走向季惠貞。
季惠貞為了不被拖走,雙手緊緊抱住廊柱不鬆手。
見李霽過來,她又氣又怨,眼中含淚:“國公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您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陳婉清就是個浪蕩下賤的...”
李霽負手立在她面前,“哦?”了一聲,“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季惠貞臉上滿是快意,“是她三嫂,周染芳告訴我的,您別被她騙了!”
李霽點頭,笑容滿面的走到她面前。
季惠貞見他如往常一般衝她笑著,頓時心裡一熱,“國公爺——”
“啊——”短促的慘厲叫聲,剛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黑衣人捂住季惠貞的嘴,季惠貞緊緊扒住廊柱的手指被李霽一根一根反折過去,指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貼在她的手背上。
接連不斷的脆響聲中,季惠貞嗚嗚悶哼著,她冷汗涔涔,和著淚模糊了雙眼。
朦朧視線中,李霽仍舊笑的十分好看,一如往昔,手上動作卻沒半分遲疑。
季惠貞雙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李霽取了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手:“丟回季家,叫他們好生管教。”
一個黑衣人沉默點頭,拖起季惠貞就走。
李霽立在長廊上,朝著另外一個黑衣人,低聲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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