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龍泉將我抱下樓行至馬車近前,卻見莫良立於不遠處,見了我忙拄著拐走近,“姑娘,我只是傷了腿,照顧你該是尚可。”
龍泉面色微微有些沉,胡濟世與呂先便是互望了一眼並未開口,駱弈城不禁蹙眉轉向正在牽過馬匹的莫達等人。
莫山離得最近,便是抬頭便見著此景,回手拉了莫達一下。
莫達一愣,轉瞬便是尷尬一笑,上前扶住莫良,“二弟糊塗了,有龍將軍在,豈會令姑娘受苦?你可騎得馬?便是再尋架馬車便是。”說罷拖著他便要轉身。
“無礙,便是令二哥同乘便是。”龍泉此時已是將我抱上了馬車置於他身前攬好,挑開車簾笑著開口。
莫武牽過駝駝,“二哥,你便騎駝駝吧,它被姑娘調教的脾性最好,定是不會有礙。”說著便是與莫達一同,將莫良扶上駝背。駝駝僅是不悅地打了幾下響鼻,卻也並未拒絕,反是朝著馬車中的我呲了呲牙,似是炫耀它如此懂事。
“駝駝最好了,”我笑著誇讚一番,“二哥,若是不妥便來車內,確是寬裕。”
莫良微微點點頭,便不再開口,只是滿臉糾結之情。
“啟程吧,莫令程將軍久候了。”駱弈城率先上了馬。
眾人紛紛翻身上馬,我等一隊人便是浩浩蕩蕩往玉門關而去。
我歪頭看向龍泉,扯了扯他衣襟,“二哥僅是不甚放心,他終是愧疚我這箭傷乃是為救他而獲的。”我亦是覺出莫良此舉定是會令龍泉不悅,便稍事解釋。
他含笑撫了撫我收攏於一側的青絲,“鳴兒如此非凡,有人思慕並無可厚非。我該是慶幸得你此心。”言罷,便是握緊我的手帶至他俯下身子的唇邊輕輕蹭了蹭。
我即刻羞紅了臉,將頭埋在他膝上不再看他。
“師妹,”車窗外傳來駱弈城的聲音,“不若請呂將軍等人先行一步,我等護著你慢行便是。”
因我傷未愈,龍泉便是令車伕將車行的穩穩的,故而這速度便可想而知。然眾人雖是騎馬,卻僅是依著馬車緩緩慢行,而戰馬卻不可如此的,駱弈城方如此說。
龍泉挑開窗簾,令我可見得駱弈城,方開口,“兩關之間並無匪患,便是駱師兄亦可與呂兄同行,玉門關內尚需安置,如此恐是掌燈之時方可至,卻是不便。我與鳴兒慢慢且行,各位兄長安心便是。”
胡濟世聞得我等之語便是催馬近前,“嗯,確是,我亦是需先回去為莫姑娘備下藥湯。”
“我留下策應,眾位且先行吧。”莫思一直緊隨著馬車旁。
“四哥,無礙,你等回至尚需備下飯食,有他在斷不會虧了我。”我被龍泉扶著坐於他身側,朝著窗外開了口。
“怎可?若是萬一有事,他能護著你卻如何應對旁的事?”
“哎喲,四哥,你們這一個個的都甚是無趣,便是策應也該是如我這般有趣之人啊。”莫武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冷不防往莫思馬屁股上踢了一腳,便使得那馬長嘶一聲即刻撒四蹄往前奔去。
“哈哈哈,”如此便是惹來眾人一笑。
“賢弟,你便與弟妹慢行,為兄先走一步了。”呂先留下一聲便已策馬飛馳而去。
莫達牽著駝駝,“駱公子,不如你留下策應吧,我幾人亦是先行一步,二弟這腿不便如此慢性,且需換藥。”
駱弈城點點頭,看了一眼莫山。
莫山微微一笑,“姑娘晚飯可仍要喝粥?我可先回至備下。”
“好,有勞三哥了,我想喝那紅棗粥。”
“好,待你與龍將軍進了府,定是可食了。”莫山與莫達一同夾著駝駝及其背上的莫良催馬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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