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祁與穆老家主及穆湛相攜而至,“呵呵,可需得在下為莫二公子開劑方子?”
“莊大人這是不將令尊放入眼中了?”穆隱調笑之語便是將眾人逗笑。
傅家主與莊祁又是稍加商議數語,便是我這驅毒的方子方終是敲定。“便是需得姑娘服食藥湯少則兩三月,以便調理身子,而後再行針灸之術,再需得兩三月,使得筋脈皆是極佳之時,方可再度運功一試,料得便不得大防了。”
“不可同時而為嗎?”龍泉甚為焦急之狀,自是希冀我這毒愈快清除愈好。
“亦非不可,僅是這毒甚異,如此恐最為妥帖,須知凡事欲速則不達。”
“相公安心便是,且是其間正可處置門派及各世家之事,恐是未及足夠,故而該是並不防事,僅是,”我思慮的便是何時迴轉大漠,“若是其間可遠行?”
穆老家主瞬間明瞭我必是不願久留於京內,便是含笑轉向傅家主,“賢弟,藥石可於途中不斷,這針灸之術?想來如此便是需得半載之久,姑娘恐該是隨龍少將軍迴轉邊關啊。”
莊祁蹙眉,“若是可能,施針之時靜養極佳。父親,可是?”
傅家主點頭,“正是。若是姑娘需得返回邊塞,那必是迴轉之後再行施針,於途中不便僅為其一,不得靜休自是不利。”
龍泉聞言稍加一思道,“鳴兒,那便暫且服食藥湯,針灸之術屆時再議。現下於新春僅不足月餘了,尚不知皇上如何處置。”
“嗯,我亦是此意,那便如此行事吧。”轉向莊祁道,“莊大人可是那日回宮便有了天子親詢?”
莊祁並未將此事記掛,被我一問方頓悟,“是了,皇上親口相詢,我便是遵著少夫人之前所授言之,並未見何不妥。可是聖上生了疑?”
“非是,乃是相公亦是入宮見駕,便是記起方一詢大人。”我並未覺出皇帝會將我這無名小卒如此重視,僅是不願因此擾了莊祁。
尚在眾人閒話之際,便是耳聞府門處來人尋龍泉了,穆隱亦是轉向於我卻並未出聲。
“相公,龍府出得那般事,你需是迴轉方好。”
龍泉自是一愣,稍後便是見幼弟前來傳話,稱是府上有人來尋。
“不是業已安置妥了嗎?怎會父親還有事傳?”
侍從並不知內情,“小的不知,管家稱是老爺有事令二公子迴轉。”
“少將軍,既是令尊遣人,恐是有何後續需得商議,姑娘現下並無異狀,你儘可安心。”眾人紛紛勸慰。
龍泉極為不捨卻不得其意,“那,鳴兒,我先行迴轉一探便歸。眾位前輩兄長便是費心了。”言罷向眾人一禮,便隨來人離去。
待其進了後宅,無需相尋,便是聞得龍將軍正於龍夫人房中大發雷霆。
“......竟是如此皆不知分責處置,要其何用?”
“已是遣人去尋了,想來該是快回轉,老爺便勿要如此動怒,為得自身亦是該思量啊。”
“哼!皆是無用之輩!那齊家今日之舉豈非你常日相縱使然?”龍嘯林愈說愈氣,龍夫人除去暗自抹淚再無可辯。
龍泉自是再無遲緩,忙入得內堂,“父親尋泉可是有何事?與母親何干?”
龍嘯林見他進門便是顧及龍夫人之狀,全然不懼自身氣惱異常,更是怒不可遏,徑直摔了茶壺碗盞,“那齊家已是攪得全府上下顏面盡失,尋你歸來有何不妥?竟是毫無愧疚之意!現下回來竟是責問於我?慈母多敗兒!若非周氏整日縱容相護,怎會令得你如此目無尊長?若非你一意孤行,那齊家又怎會有如此之舉?”
一眾下人皆是被龍夫人身側的嬤嬤遣了出去,甚是院中皆空,卻龍嘯林如此高聲,必是府內具是隱隱可聞的。
龍泉自是煩躁不已,莫達已是轉告齊景逍憤然離去,本是以為龍父再無可惱,誰料竟是這般無理取鬧、蠻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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