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老太爺一聽沈如川要娶於彩芸為平妻,當即就把他鎖在了祠堂裡,罰他跪上三天三夜。
並直接去了於彩芸的院子,罵了她兩個時辰,甚至罵得她動了胎氣,差點胎兒不保。
罵完了於彩芸,老太爺又來了我這裡。
讓珠兒退下,房中只剩我與老太爺二人。
撲通!
沈仲突然跪下,對著我磕了幾個頭:「如川那小混賬被豬油蒙了心,您千萬別在意!我已經重罰他了,那個賤人我也馬上把她趕出府!」
我手虛虛一抬,就把沈仲扶了起來,才淡淡道:「老太爺,你放心,我沒生氣。」
他滿臉冷汗:「照理說,您看上我們家如川,是他的福氣,他自當該珍視重視,對您又愛又敬......可他不知道您的身份,年輕人又難免意志不堅......」
是啊,年輕人嘛,總會犯錯的。
我對沈如川的態度比較寬容,畢竟他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幾百年來我一直守護著沈家,沈家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看著出生的。沈如川從出生,到牙牙學語,再到背著書袋去學堂,都有我暗中照看。
直到那次沈如川落水,周遭也無人,若不救他,真就要淹死了。
我才不得不現身把他撈了上來,離開時他甦醒了。
他意識模糊,喃喃自語:「你是天上的仙女嗎?」
我嗤笑,轉身就走,卻遺落了手帕。
在他不眠不休尋找我的時候,我也在暗處一直瞧著他。
被一個年輕人求愛更像是被冒犯,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沈家的家主,是以當時沈仲才強烈反對。
可看著自己的孫子跪在祠堂不吃不喝,他既心疼又無奈,只得私下來求我,既求我給沈如川一個機會,也求我不要因此遷怒於沈家。
最後我想,他情真意切,就給一個機會吧。
我也很多年沒有被人愛過了。
我原以為沈如川跟其他人不同的。
他真心待我,我也會用真誠回應他,照顧他一生平安順遂,讓他享盡榮華富貴。
誰知道才三年......
收回思緒,我瞥了一眼緊張忐忑的沈仲,勾了勾唇。
「你放心,我不會遷怒於沈家,沈如川移情別戀,我自會寫一封和離書給他,然後離開沈家。但在這之前......」
我瞇起了眸,眼神透出一絲絲凌厲:「三天後是月圓之夜,我要汲取月華精氣,在這之前你看好他們,不要來惹我,否則......」
沈仲連連點頭,又跪下道:「請您放心,沈仲跪謝前輩!」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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