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春這段時間回家晚了不少,一問就是廠裡忙要加班,家裡平時就是喬雅和她媽。
終於出了月子,喬雅覺得這個月子很是難熬,期間白意秋回來過幾次,但每次回來都把自己定位於客人的角色。
因此她就算回來,家裡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沒有什麼變化。
一齣了月子,喬雅就把她媽給哄走了,當然是帶著錢和一大堆的東西給送走的。
就這還欠她媽一套衣服呢,喬雅覺得她媽走後,呼吸都自由了不少,終於不用再被管了。
喬雅從沒覺得生孩子,養孩子這麼難,她感覺生完大兒子她的生活與之前變化不大,那時她還在上班呢。
這個時候的喬雅不得不承認,有小姑子和沒小姑子照顧差別真的很大。
特別是現在,自從出了月子後,白新春嫌棄晚上孩子吵鬧睡不好覺。
因此搬到了另一房間,還美其名曰兩人一人照顧一個孩子。
但是大兒子己經三歲,和二兒子這隻會哭鬧的嬰孩可不同。
每天晚上喬雅都要起來喂兩到三次的孩子,她每天的睡眠嚴重不足。
白天也休息不好,她從生完孩子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這天,白新春累了一天回到家,家裡冷鍋冷灶,又累又餓的白新春心中很是不滿。
他覺得自己媳婦越來越懶了,天天在家就連飯都不做,而且看著盆裡的那堆尿戒子。
不想用,他就知道是留給他下班洗的,他就不明白了,喬雅在家待一天都幹啥了。
是不是這些活都要等著他回來幹,心中的氣越發不順。
但好歹他還知道喬雅現在還是母乳哺餵養,不能讓媳婦生氣,不然二兒子容易沒奶吃。
看到喬雅就那樣坐著沒有做飯的意思,白新春忍著脾氣問道:“小雅,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沒做飯?”
其實這就是一句普通的問話,但是聽在喬雅的心中不是那麼想的,她覺得自己每天己經夠累的了。
晚上睡不好,要照顧兒子,白天家裡的一堆事要幹,兒子拉了,尿了還要收拾洗尿戒子。
本來想著白天要是能補補覺也行,偏偏兒子剛睡著,她想眯一會兒,等她睡著沒多長時間,兒子又醒了。
就這樣一天24小時,喬雅覺得沒有一刻能讓她休息好。
一肚子的氣越攢越多,因此白新春一問她做飯的事,聽在她的耳朵裡全是指責。
一下子就發作了起來:“做什麼飯,你沒看到我忙了一天很累了嗎?家裡這一堆事全靠我來幹,你不說幫我忙,還在這指責我,你什麼意思?”
剛剛在一邊玩的白磊小朋友被他媽的大喊嚇了一跳,一下子躲到了他爸的身邊。
白新春把兒子摟過來,他自己也有些懵,他說什麼了,不就是問了一句話嘛,再說了,他也沒問錯啊。
他上了一天班,回家就想吃口熱乎飯,他有什麼錯。
但他自詡是個好丈夫,是不會在媳婦剛出了月子時和她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