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踏板,怎麼能有什麼主動選擇的權利呢?
她之前都是在底層待著,現在在上層待久了,看慣了上面的風景,發現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接觸的人和層次,都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所以,她想的是永遠都留在上層,而不是繼續做一個受別人控制的下層。
所以,和徐仲津在一起,絕對不是她最終的歸宿。
這樣想著,沈初眸底的光芒更甚,整個人看著,都比之前變得更加凌冽一些。
……
而從米國回到國內的飛機上,溫時瑤看著現在的許從鶴,也是覺得很不順眼。
雖然許從鶴已經被人簡單的收拾打扮一番。
但看著那不睿智的眼神,溫時瑤心底還是有些膈應。
好端端的,就變成了一個傻子。
難道,就這點抗打擊能力嗎?
真的是很差。
之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許從鶴這麼沒用呢?
再說了,這才多大點事。
就算是坐牢了,那又會怎麼樣呢?
總好比,他的情緒波動這麼大,然後把自己給逼瘋了要好吧?
這一點,溫時瑤還是很看得開的。
所以,她才會覺得,現在的許從鶴,是真的不順眼。
一路上,許從鶴也沒有消停。
他手機握著一個像是手機一樣的東西,一刻也不願意鬆開。
他的眼神,一直都在緊緊的盯著溫時瑤。
時不時地說著:“惡毒女人,壞的很。”
“就是這個兇手,你們不要抓我。”
“都是你做的,你為什麼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