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一如既往因為恭維皇后,對別人的賞賜看不上眼,很是挑刺,言語還冒犯了華妃,被周寧海聽進了耳裡。
頌芝回到翊坤宮的時候周寧海剛剛給年世蘭彙報了夏冬春對她言語不敬的事。年世蘭正因這事來著氣,甄嬛這事就撞到她手裡來了。
聽到甄嬛的“輕狂”行為,當即行使手中的宮權,派人前去斥責甄嬛,指責她“狼子野心”,還未晉升貴人,便擺上了嬪主的譜,給了甄嬛好一頓沒臉。
最後,年世蘭下令將甄嬛從正殿搬出,因為東側殿已經住了人,甄嬛被遷至碎玉軒最狹小、陰暗的西配殿居住,那個不長眼的掌事嬤嬤也被年世蘭罰去了辛者庫。
不過她到沒給禁足,年世蘭還想著新人請安的時候再好好收拾收拾甄嬛。
這一番折騰,讓甄嬛在宮中丟盡了顏面。沈眉莊和安陵容得知此事後,紛紛前來安慰她。
沈眉莊溫言勸慰,提醒甄嬛宮中險惡,需多加小心;安陵容則輕聲細語,表示自己會一直站在甄嬛身邊,與她共同面對風雨。
甄嬛面上從容但心中委屈,覺得華妃這是因為她有封號的原因,所以針對她。她暗自下定決心,要小心應對,無論如何都要在這深宮中站穩腳跟,絕不讓那些暗中針對她的人得逞。
當時李靜言正好就在宜修宮裡,宜修在關心三阿哥的學業情況。
宜修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著一盞清茶,神情溫和,目光卻帶著幾分深意。
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坐在下首的李靜言,語氣柔和地問道:“齊貴妃,三阿哥近日的學業如何?”
李靜言像是不好意思,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低頭擺弄著手中的帕子:“娘娘,這事您還是問皇上吧。弘時學的那些東西,臣妾又不懂,皇上也不和臣妾說這些,臣妾也不知道他的功課如何。”
宜修:本宮要是能直接問皇上,還問你這個蠢貨!本宮問皇上三阿哥生活怎樣那是嫡母仁慈,問學業怎樣那就是居心不良了。
宜修沒想到李靜言這麼蠢,心中一陣冷笑暗想“這個蠢貨,連自己兒子的學業都不關心,真以為宮裡沒別的阿哥,就能高枕無憂了?”
宜修心裡罵罵咧咧,但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溫和地說道:“齊貴妃,你是弘時的生母,他的學業你還是要多上心些。皇上日理萬機,未必能事事顧及,你作為母親,總該多關心關心。”
李靜言聽了,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低聲嘟囔道:“臣妾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得這些學問上的事?皇上自有安排,臣妾也不好過多插手。”
李靜言不聽自己的話讓宜修有些不悅,不過李靜言這種態度讓她更放心幾分——果真就是個蠢的,都不知道在皇上面前關心關心自己兒子的學習情況。
宜修內心想法再多,臉上仍然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微笑,好似一點沒被李靜言的話影響到。
“這宮裡又進來了一批年輕的宮妃,想必不久宮裡就要有好訊息了吧。畢竟弘時一個人也孤單,需要些兄弟幫扶。”
宜修希望能用新人會給皇上生下皇子,那樣弘時就不再是唯一的阿哥了,來讓李靜言失去安全感,最好是李靜言向她投誠為她所用,再不濟也是對新人出手,好人讓皇上對她失望。
李靜言才不擔心這事呢,只要有宜修在一天,“墮了嗎”公司不倒閉,宮裡就別想有除了弘時外的阿哥。
宜修精準打擊所有懷孕的嬪妃,如此不遺餘力地維護弘時“獨生子”的身份,李靜言也很感動,但這不耽誤李靜言的無腦發言。
李靜言眼睛一轉,說道:“對呀,又是一批花骨朵,皇上他都多大了,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
“咳咳咳……咳咳……”宜修正端起茶盞喝水,聽到李靜言這話,頓時嗆住了,連咳了好幾聲才勉強止住。
她放下茶盞,用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齊貴妃!這話是你能說的嗎!”
宜修服了,這李靜言真是口無遮攔,越來越沒腦子了,現在都敢說皇上年齡大了。
李靜言被宜修突如其來的斥責嚇了一跳,手中的糕點差點掉在地上。她抬頭看向宜修,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和無辜:“娘娘,臣妾……臣妾只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
(弘時:額娘,你我同道中人呀!兒臣也覺得皇阿瑪他年齡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