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點了點頭,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侵蝕著,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久府裡又進來兩個格格,這是柔則懷孕了,德妃不願李靜言一家獨大,特意指進來的。
現在柔則懷孕了,所以屬於她的大半時間是空出來的,所以胤禛去新格格那裡就多了兩回。
其中一位甘格格,生得嬌俏可人,性子活潑,頗得胤禛的喜愛。她仗著自己得寵,漸漸有些囂張起來。也試探過從李靜言那裡截人,沒成功,又給胤禛那裡上過眼藥,然後胤禛就有好一陣子沒再去過她那裡,她就知道李側福晉不是她能得罪的,對李靜言那是畢恭畢敬的。
然而,甘格格對無寵的宜修卻毫不客氣。她見宜修平日裡沉默寡言,既不爭寵也不出頭,便覺得她好欺負。
於是,她時常在宜修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甚至敢諷刺兩句:“宜福晉,您這日子過得可真清閒,整日里不是給嫡福晉熬藥,就是幫她打理院子,倒像是嫡福晉的丫鬟似的。”
這讓李靜言想到了以後華妃口中的那個“被純元皇后罰跪導致小產的側福晉”。
果然沒過多久,她連自己有身孕了都不知道就成了“墮了嗎”公司的第一單客戶。
自此甘格格消停了,後院算是李靜言一家獨大。
柔則身孕八個月的時候,李靜言查出了身孕,還不到兩月。
宜修盡心盡力的“照顧”柔則,不忘讓她知道這個好訊息,果然柔則情緒難安,又動了胎氣。
宜修故作關切地說道:“姐姐,您可要保重身子,別太激動。”
柔則卻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與嫉妒,情緒劇烈波動之下,胎氣再次不穩。她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倒在床上,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府醫匆匆趕來,診脈開藥,熟練地為柔則調理身體。宜修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卻滿是快意。自己懷著孕,丈夫卻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創造新的生命,看這不和她曾經的命運很相似嗎。
宜修其實是想讓後院自她的大阿哥後再無孩童啼哭聲的,但她知道這不可能,起碼皇上還在就不可能
之前她已經藉著柔則的手除掉了甘格格肚子裡的孩子,而柔則的這個孩子是必然要跟著他的額娘一起上路的。
要是再除掉一個,她怕皇上派人來查。
宜修覺得有些可惜,現在不是時候,但在她看來李靜言這麼蠢的人要解決很容易的,是她總比別人讓她放心些。
柔則動胎氣晚上發動的,艱難的生下一個渾身青紫的死胎後,帶著無盡的遺憾與世長辭。
真愛死了胤禛當然要傷心難過,還要遷怒別人,甚至讓小產後就纏綿病榻得甘格格拖著病體來哭喪。
李靜言看著胤禛不當人,聽說福晉就是因為自己懷孕了被氣得動了胎氣,李靜言擔心小氣鬼胤禛會拿這事遷怒自己,就挺著肚子提醒他,這裡是你的孩子,你敢衝她發火試試。
胤禛知道李靜言沒腦子,可畢竟她肚子裡可是自己現在僅存的碩果,他只能忍耐。
但他發誓,李靜言生完孩子,他一定要李靜言知道惹怒他的下場。
不過……
八個月後李靜言生下了一個健康的阿哥,胤禛為其取名弘時。
剛生完孩子的婦人,身段更加美妙,“兇器”的滋味更是美妙。
胤禛安慰自己,李靜言就是個沒腦子的,還是自己孩子的額娘,自己一個大男人跟她計較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