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結束後,皇后又留下李靜言說了會兒話,以示倆人的親近。
李靜言出來後正好就遇見了華妃要賜夏冬春“一丈紅”這一幕,本著一定要把主角團的敵人搞得多多的原則,她準備要保住夏冬春一名,這人欺軟怕硬,認識到華妃的狠毒,只會更恨甄嬛一行人,雖說她那腦子不是甄嬛的對手,但是蠢貨也能給甄嬛找找麻煩嘛。
“華妃妹妹,這又是哪一齣呀?”李靜言語氣輕鬆,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年世蘭見李靜言突然出現,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微微俯身行禮:“給齊貴妃娘娘請安。”
周圍的宮人們也紛紛跪下:“給齊貴妃娘娘請安。”
李靜言揮了揮手,語氣隨意:“行了,都起來吧。”
年世蘭起身後,便將夏冬春的“罪狀”一一陳述,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夏常在言語不敬,冒犯宮規,臣妾不過是依規矩行事,賜她一丈紅,以示懲戒。”
李靜言聽了,眉頭微微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贊同:“那也不用要人命呀。新人入宮,還沒見過皇上就見了血,多不吉利呀。外面的人若是知道了,還以為這宮裡是什麼食人魔窟呢,剛進來就得死一個。”
年世蘭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礙於李靜言的身份,她也不好直接反駁。李靜言雖然沒有宮權,但她是三阿哥的生母,地位特殊,年世蘭不得不給她幾分面子。
年世蘭沉吟片刻,最終揮了揮手,示意宮人放開夏冬春。夏冬春死裡逃生,連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謝貴妃娘娘救命之恩,謝謝華妃娘娘饒嬪妾一命。”
年世蘭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起來吧,別在這礙本宮的眼。”
夏冬春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與感激交織的神色。她低著頭,不敢再看年世蘭一眼,心中對李靜言充滿了感激。
等李靜言和年世蘭離開後,甄嬛、沈眉莊和安陵容三人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甄嬛拉著沈眉莊的手,指尖微微發涼,語氣中帶著幾分後怕:“眉姐姐、陵容,今日之事你們也看到了,這宮中險惡遠非我們所能想象。隨便一句話就能要了人性命,我們以後定要更加小心。”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被人聽見,眼中滿是憂慮。
沈眉莊點了點頭,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懼意:“華妃雖狠厲,可這齊貴妃似乎更加深不可測。今日華妃可是一點皇后的面子都不給,卻對齊貴妃頗為忌憚。”
她回想起剛才齊貴妃那直白而尖銳的話語,心中不由得一陣寒意。齊貴妃雖然看似無心,但每一句話都直戳要害,連年世蘭都不敢輕易與她爭辯。
甄嬛認同沈眉莊的話,低聲說道:“齊貴妃能夠生有這宮裡唯一的阿哥,絕對不簡單。我們以後在她面前也要多加小心。”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思,顯然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在宮中立足。
安陵容一直默默聽著,此時也忍不住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安:“姐姐,我們初入宮闈,根基尚淺,今日之事雖險,但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日後我們行事定要更加謹慎,絕不可輕易得罪任何人。”
沈眉莊輕輕拍了拍甄嬛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嬛兒,陵容說的對,咱們初入宮闈,定要小心謹慎才是。今日之事,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以後更要小心行事。”彷彿在給甄嬛和自己打氣。
甄嬛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眉姐姐說得對,我們不能再有任何疏忽。今日之事,雖讓我顏面盡失,但也讓我看清了這宮中的險惡。華妃、齊貴妃都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
沈眉莊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是啊,這宮中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我們三人一定要互相扶持,絕不能讓旁人鑽了空子。”
然而,就在她們剛剛答應要小心謹慎的時候,甄嬛卻不慎在回宮的路上看到了“泡福”。回到碎玉軒後,甄嬛便因“受驚染上風寒”,不得不撤下了綠頭牌,暫時無法侍寢。
甄嬛的“風寒”暫時無人關心,宮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新人們身上。大家都在觀望,哪個新人今日會拔得頭籌,被皇上翻牌子。不過她們失望了……
華妃在翊坤宮點好了一桌子皇上喜歡吃的菜,期盼著皇上能夠捨棄新人,來她這裡安她的心。
令她失望的是周寧海進來告訴她,皇上誰的牌子也沒翻,直接去了永壽宮。
淚水漫上了年世蘭的眼眶,她知道這是自己沒爭過齊貴妃,可她沒辦法像平時那樣要,因著皇上去了別人那裡就肆意宣洩。
齊貴妃比她伺候皇上早,而且……
她和皇后之間鬧矛盾了,皇上是護著她的。可她一和齊貴妃之間有點什麼,那皇上每次都是站在齊貴妃那邊的,年世蘭認為這就是因為齊貴妃有兒子,而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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