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弓著腰不敢再多嘴,心裡無語,王爺在自己家裡和自己的女人,就跟偷情似的。
他們特意繞了遠路,避開後院所有人的耳目。
西跨院守門的小丫頭正打瞌睡,冷不丁見王爺大步流星進來,嚇得一骨碌滾下臺階。“奴婢給王爺請安。”
胤禛沒有理會直接往裡走,蘇培盛跟在後面,制止了奴才通報的聲音。
胤禛撩開珠簾,走進正屋,撞見的就是宜修赤著腳站在視窗。月白色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腰肢,比他夢裡見到的還要纖細三分。
宜修看到胤禛進來,不予理會他,轉身向內室走去。
“躲什麼?”胤禛伸手一把將人撈回來,掌心觸到一片滑膩的涼意,“還沒入盛夏呢就貪冰,也不怕……”話突然卡在喉頭——懷裡的身子比那冰鑑還要冷上幾分,偏生眼尾泛著桃花似的紅。
宜修假意掙扎兩下,就無力的軟了腰肢,髮間金鑲玉步搖“叮鈴”撞在他的朝珠上。
胤禛手臂一緊,將人穩穩托起,宜修猝不及防被人抱起,腳下懸空,下意識攥緊他的衣領,指尖不小心蹭到胤禛的喉嚨。
瑩白的足尖懸在半空,腳背上淡青的血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著偶爾在胤禛眼前劃過。
胤禛低笑,故意顛了顛懷裡的人:“知道怕了嗎?”拇指不著痕跡地摩挲著她的腰肢,隔著紗衣都能感覺到那處肌膚的緊繃。
其實胤禛年輕時真的很俊朗,他難得一笑,竟如寒冰乍破,春水初融,讓人一時移不開眼。
宜修怔了一瞬,心跳竟漏了半拍。
可下一瞬,她驀地想起他曾經的冷漠與絕情——那些蝕骨的寒意,那些被輕賤的真心,那些她獨自嚥下的苦澀……
她倏然清醒過來,眼底的恍惚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疏離。
“王爺說笑了,”她微微偏頭,避開他灼人的目光,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妾身只是……剛剛忘記穿上鞋子了。”
胤禛察覺到她的閃躲,眸中笑意微斂,指腹卻仍在她腰間流連,似是不經意,又似在試探。“小宜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呀,本王還等著你再生一個小阿哥呢。”
宜修覺得這話很可笑,掙扎著想下去,但是胤禛收緊了手臂,讓宜修不能得逞。
紗衣下的肌膚漸漸發燙,宜修暗自咬唇,心中暗惱
胤禛抱著宜修走進內室,將人按在床上,胤禛望著她掙扎過後,蒼白臉色下掩不住的媚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當然知道白日宣淫有違禮制,但此刻腦中卻有個聲音在不斷蠱惑:反正宜修在養病,誰會多想?
宜修看他的樣子,好似想起了他這幾日“喂藥”的無賴行為,剛沾到床褥就想滾向裡側。
卻被胤禛攥住腳踝拖了回來。
鎏金帳鉤“錚”地掉落在地,紗帳垂下。
宜修散開的青絲鋪了滿枕,髮間的清香夾雜著宜修身上的清冽的藥香勾的胤禛血脈噴張,俯身深嗅,本來他準備的那些話,現在他都忘記了,只想趕快行動。
他單手摘下朝珠仍在腳踏上,隨後解開衣領,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宜修慌忙擋住他伸入衣襟的手,卻被他用空下來的手扣住十指按在上方。
宜修掙扎間月白色的紗衣滑落肩頭,露出一片擦痕,那是他前日弄得,胤禛用犬牙輕碾那處,滿意地聽見頭頂傳來的抽氣:“爺是不是說過不許躲著爺?再不聽話爺可就下狠手了。”
宜修別過臉,睫毛顫的厲害,但是不予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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