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胤禛一把扣住宜修的手腕,猛地將她拽了回來。她踉蹌著跌進他懷裡,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雕花屏風,疼得她悶哼一聲。
“本王讓你走了嗎?”他嗓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暴怒,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宜修掙扎著要推開他,卻被他狠狠按在榻上。宜修掙扎著起身,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頭頂,他的膝蓋抵在她腿間,蟒袍下緊繃的肌肉燙得驚人。
錦被翻卷,她散落的青絲鋪了滿床,像一張掙不開的網。
“胤禛!你——”
“噓。”他指尖抵住她的唇,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暗色,“宜修,你錯了。”他俯身逼近,龍涎香混著酒氣將她籠罩,“讓你給本王生孩子,不是商量,這是本王的恩賜。”
“恩賜?”宜修冷笑,抬腿就要踹他,“你也配提恩賜?弘暉高燒那晚你在哪?他嚥氣前喊阿瑪的時候你又在哪?!”
宜修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刺入胤禛的心中,他早已後悔了,但他知道這件事宜修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但他的尊嚴不可能讓他低聲下氣地祈求宜修,他總是覺得,只要他們再生一個兒子,他們就能重新開始……
胤禛眸色驟暗,猛地扯開她的衣帶。絲綢撕裂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刺耳,涼意瞬間爬上她裸露的肌膚。
“給你恩寵你不要,給你體面你不要……”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拖到身下,蟒袍上的金線硌得她生疼,胤禛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你好好看清楚,誰才是你的天!”
宜修眼底寒光驟現,抬腿就要踹他,卻被他早有預料般一把扣住腳踝。他的手掌如鐵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將她纖細的腿骨壓進錦被裡。
“恨我?”胤禛低笑,眼底翻湧著扭曲的佔有慾。他忽然低頭,狠狠咬上她的鎖骨,齒尖刺破肌膚的瞬間,血腥氣在唇齒間漫開。
“呃——”宜修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死死咬著唇不肯洩出一絲痛呼。這一刻她真的想罵罵咧咧,這個藥到底是在折磨誰!
“刺啦——”
裂帛聲驟然響起,寢衣在他掌下化作碎片。冰冷的空氣貼上肌膚,宜修猛地閉眼,可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經掐住她的下頜,逼她直視自己。
“睜眼。”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你不是恨我嗎?那就恨得再深些——”
不是說恨得越深愛得越深嗎!
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宛如一場無聲的廝殺。
窗外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胤禛在閃電照亮床榻的瞬間,看清了她通紅的眼眶。他動作一頓,突然發狠般吻住她,將她的嗚咽盡數吞下。這個吻帶著鐵鏽味,分不清是誰的血。
“記住了,”他在她耳畔喘息,聲音沙啞得可怕,“你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死是愛新覺羅家的鬼。”他掐著她下巴逼她直視自己,“關於弘暉的事情本王無話可說,現在本王可以還你一個兒子。”
暴雨拍打著窗欞,混著宜修終於崩潰的哭喊。
胤禛卻笑了,他將她顫抖的身子摟進懷裡。“乖,”他吻去她眼角的淚,語氣溫柔得瘮人,“給本王生個健康的阿哥。”
窗外,北風呼嘯,卷著枯枝拍打窗欞,像極了誰支離破碎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