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筆尖微微一頓,抬眸看她:“《心經》,年福晉也讀佛經?”
年世蘭硬著頭皮點頭:“偶爾……偶爾讀一讀。”
宜修也發現了年世蘭的不對勁,這……也沒說這藥影響女人呀。
宜修唇角微微揚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這人既然不給她找麻煩,那當然好:“既如此,妹妹不妨坐下細看。”
年世蘭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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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安畢,已經快要晌午了。年世蘭退出正院,手心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她站在迴廊下怔了片刻,直到頌芝提醒才回過神來。
“側福晉,王爺今日要來看您呢。咱們好好打扮一下吧,您不一直說多麼思念王爺嗎?”頌芝的情緒很喜悅,畢竟她同年世蘭在東跨院一關就是兩年,如今出來正是鬥志昂揚的時候。
年世蘭聽到頌芝的話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眼底卻沒有什麼激動的神色:“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院落,年世蘭命人備下胤禛愛喝的茶,自己則坐在窗前發呆。
院中的海棠開得正好,晨間在正院的情景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宜修執筆抄經時低垂的睫毛,一縷沉水香飄來,不似尋常脂粉的甜膩,帶著經年累月的檀香,有著遙不可及的清冷。陽光穿過她鬢角在瓷白的臉頰上投下細碎光斑,恍若神龕前的琉璃燈映在菩薩金身上。
胤禛踏入內室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年世蘭素衣淡妝立在燈下,髮間只一支白玉簪,與他記憶中那個豔若桃李的樣子判若兩人——
禁閉兩年,喜好都變了嗎?還是受到打擊了?
更讓他詫異的是,她竟沒有如往常那般迎上來。
“妾身給王爺請安。”年世蘭福身行禮,姿態恭謹。
胤禛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來之前就是預想過被禁足多時的年世蘭會撒嬌訴苦,甚至使些小性子——這些他都準備好了應對之策。唯獨沒料到會是這般疏離。
“世蘭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疏離。”他伸手去扶,年世蘭卻已自行起身,衣袖從他指尖滑過,帶著若有若無的梨花香。“世蘭怎麼沒用本王之前特意給你配的‘歡宜香’味道你不喜嗎?”
歡宜香還是出場了,當初年世蘭還沒被德妃要求禁足,胤禛為了哄年世蘭,也是為了防備年家,特意送給年世蘭的。
年世蘭聽到他說起歡宜香,想起的卻是在正院,宜修身上的隱隱的藥香以及經年累月的檀香,此刻那縷冷香彷彿還纏繞在腕間,將記憶裡歡宜香甜膩的氣息衝得七零八落。
“王爺,妾身以後想換掉‘歡宜香’”年世蘭抬頭看向胤禛。
胤禛心跳停了一瞬,都以為年世蘭是發現了什麼,結果年世蘭說:“妾身今日去給福晉請安,福晉屋子裡滿是檀香,妾身覺得那個味道能讓人情緒安定下來,覺得不錯。”
胤禛緊繃的肩線微不可察地鬆了鬆。原來是為這個。
宜修那裡確實有讓人心緒穩定下來的感覺,他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就喜歡過去。但是……
胤禛忽然放柔了神色,牽過年世蘭的手引她到湘妃榻邊坐下。觸到她指尖的涼意時,他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府醫告訴過他,年世蘭身體經過上次小產,還沒好好調養就下床走動,傷害還是很大的。
坐下後解釋道:“福晉用的東西,你也跟著用不合適,而且那不顯得你不夠特殊嗎?你要是喜歡那個味道,本王命人重新給你調配香味可好?”
年世蘭垂眸看著交握的手。胤禛的掌心乾燥溫熱,卻不知為何,溫暖不了她的手。
年世蘭笑著拒絕了:“王爺,妾身也就是今日聞著稀奇,才突然有這種想法的,但仔細一想,感覺還是‘歡宜香’更適合妾身呢,不必麻煩您了。”
。了算就那適合不然既,覺麼什是香款同用晉福和試試想是只








